“那时候袁绍和刘备在官渡打得精疲力尽，士气低落。”
“我们乘势带领三州兵马出潼关东进，一定能一举击溃袁绍和刘备的军队，一鼓作气收复中原各州。”
“中原到手后，向北灭掉袁绍，向南击败刘备，统一天下就指日可待了！”
法正的谋划显然要比张松高明一些，他的视野已经不局限于益州，而是为曹操描绘了一幅宏大的蓝图。
曹操的眼睛亮了起来，一幅令他兴奋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孝直说得太好了，太好了啊。”
“我率领三州兵马出关，一定能一鼓作气收复中原。”
曹操捋着胡子，不住地点着头，心中充满了憧憬。
本来即使攻取了益州，他也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但攻克成都，拿到益州的人口和财富账册之后，他忽然发现，益州的富饶超乎了他的想象。
光张鲁凭借汉中一郡之地，就拥有四万精兵。
刘璋对蜀地的控制如此薄弱，还能凑出近八万兵力。
如果他能彻底整合益州，说不定能集结出十五六万大军。
再加上雍凉二州的兵力，他完全有能力组织起二十万大军。
二十万大军出潼关，还怕无法横扫袁绍和刘备的疲惫之师？
益州的富庶超乎预期，无形中增强了曹操的信心，让他渐渐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主公，我觉得我们不能这么乐观。”
“刘备的实力不可小觑。”
“那官渡之战，袁绍未必能撑到主公平定益州，率三州兵马东进的日子。”
郭嘉却给曹操泼了一盆冷水。
曹操身体一震，猛然清醒了几分，想起了与郭嘉先前的讨论。
当时他们判断，袁绍绝非刘备对手。
也许在他还没攻克益州之前，刘备就已经打败袁绍，占据整个中原。
他根本不会有机会去坐收渔利。
只是益州轻易到手，让他有些得意忘形，忘记了当初与郭嘉的分析。
“郭侍中夸大了刘备的实力吧。”
“虽然袁绍失去了许都，但仍掌握河北和兖州，实力还是比刘备强。”
“况且他现在是转守为攻，只坚守官渡不战，利用骑兵优势袭击刘备的粮道。”
“上回的情报说，刘备粮草被劫，已经难以维持。”
“这种情况下，你还认为刘备能迅速击败袁绍？”
法正如此反驳，似乎并不像郭嘉那样忌惮刘备。
郭嘉微微皱眉，意味深长地说：“孝直啊，刘备虽不是那么厉害，但他手下那位尚书令蒋文韬号称兵仙，你总听说过吧。”
“我不是怕刘备，而是忌惮这个人智谋。”
“恐怕在官渡之战中，他又能给刘备出什么奇招，速破袁绍也是有可能的。”
提起蒋华强这个名字，法正和张松都不禁动容。
二人虽然身在偏远的蜀地，但依然密切关注天下大事。
对于兵仙蒋华强的事迹，他们自然早有耳闻。
但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关于蒋华强的信息多有残缺，不够详尽。
“这个蒋文韬真的这么厉害吗？”
“他一个人真的能扭转局势？”
法正瞪大眼睛，满脸的怀疑。
曹操捋着短须叹道：“孝直啊，蒋文韬确实——”
话还没说完。
亲卫飞奔进来，高举一道紧急报告跪在堂前。
“禀告主公，兖州急报！”
“刘备已经攻破官渡，击溃了十五万魏军，现在已经在黄河岸边饮马了！”
法正面色骤变，被打脸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就在刚才，他还否认蒋华强有此能力，让刘备速胜袁绍。
可眨眼间，刘备竟然已经饮马黄河！
曹操和郭嘉也大吃一惊。
他们的确认为袁绍败局已定，但败得如此之快，却是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甚至按照郭嘉的想法，刘备至少也要等到曹操完全控制巴郡和南方诸郡之后，才能击败袁绍。
然而现在，南边和巴郡的形势还没完全稳定，刘备已经把袁绍赶回河北？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袁绍真的这么弱吗？
此时，连郭嘉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这份情报。
“哗！”
曹操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快步走到近卫身边，直接从他手中抢过了那封书信。
随即摊开书信，一字一句仔细研读。
“火烧乌巢？”
看到这四个字时，曹操眼睛里满是惊讶，就像发现了未知的秘密一样。
这不是他当年对付袁绍用的计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