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猛毫不在意地说。
“也对,当初曹操想偷袭也被主上识破,我还真有点多虑了。”
几杯酒下肚,吕翔又聊起了一些往事:“韩兄身为河北四庭柱之一,却来守粮仓,确实有些屈才。”
韩猛听后只能叹气:“别说我,你吕贤弟也是这个情况。
你大哥吕旷在宛城战死,好几次请求上战场报仇,主上却一直让你押送粮草。”
说完,他又一仰头喝下一杯酒。
“我和你老弟,都是被主上用牛刀杀鸡。”
韩猛这番无意中的感慨,立刻触动了吕翔心中的伤痛。
宛城之战,袁谭被俘,他大哥吕旷倒在了齐军手下。
知道这个坏消息后,他心如刀割,几次主动请缨想要为袁绍效力。
可是袁绍不搭理他的要求,让他归袁尚管,干的是运粮这种闲差事。
吕翔心里憋着一口气,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给大哥报仇。
可现在也没地方施展抱负,只好跟韩猛喝酒解愁。
“算啦,咱们也别在这里互相诉苦了。”
“咱们在后方保护粮草也不错,至少安稳一点,再过一个多月就能回河北和家里人团聚了。”韩猛自言自语着,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吕翔听出些门道,连忙问道:“听韩兄这意思,这场官渡之战,一个月内就能有结果了?”
韩猛小口喝了点酒,缓缓说道:“也不完全是胜负分明,顶多打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