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从洛阳城内出来的羯族斥候小队,必然被唐军斥候与唐军骑兵联合围追堵截。
运气好的话,两个加在一起二十人的斥候小队,能跑出去三四个。
运气不好的话,哪怕同时三个加在一起三十人的斥候小队出来,也会被唐军全歼!
虽然每一次十到三十的损失,相较于洛阳城内多达八九万守军而言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如果次数多的话,比如十次可能就要损失两百骑左右,二十次可能就要损失四百骑左右。
能成为斥候的都是骑兵之中的精锐,几百骑的损失足以让石虎都痛心。
接下来三个月,平均每个月唐军斥候与唐军骑兵联合围杀的羯族斥候都有四十多骑。
时间来到十月中旬。
洛阳这边唐军不主动强攻洛阳城,城内羯族守军也不出城决战,战局便没有什么变化。
石虎预估唐军粮草最多能用到十一月下旬,在达到这个时间之前,石虎都会耐心等待,不会有什么动作。
而唐军则是直接做好了围城一年以上时间的准备,更是不会有什么动作。
黄河以北,邺城。
羯族伪帝石勒在这三个月时间里,倒是趁大唐军队主力在围攻洛阳,派了一支万余人的羯族军队渡过漳水,尝试占领整个滏口陉,把邺城的防线推到上党郡腹地去。
不过被大唐上党郡驻军给击退了,并没有能成功。
上党郡唐军也只是斩杀了两千多羯族士兵,把羯族军队重新驱赶到漳水东岸,没有反渡过漳水大规模反击。
进入十月份,大唐境内主要忙碌的事情是准备收割粮食。
去年是大唐占领除晋阳城以外其他郡县的第二年,且在这些郡县是第一次春耕,所以总共只种了一百二十多万亩的土豆、红薯、玉米,以及现代时空品种的小麦、稻谷。
而且去年春耕的时候,大唐都还没有建国。
今年春耕的时候,形势对比去年已经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是大唐境内的人口相较于前年春耕时候的四十万出头,多了一倍都不止,主要来源是东征邺城,从邺城一带迁移过来了三四十万人口。
今年春耕的时候,大唐境内只算汉人军民数量是九十多万,是前年春耕时候的两倍还多几万。
同时,大唐建国了,且因为去年击败二十六万羯族军队的攻击,国势犹如一轮冉冉升起的大日。
大唐境内原先龟缩在一个个邬堡里面的世家也全部出世了,世家邬堡里的人口,也大量在邬堡以外开垦田地。
今年春耕的时候,刘绍已经率领唐军南征在外,大唐境内的许多信息,是唐皇刘琨派人专门送一份过来给刘绍知晓的。
具体的数目是,今年春耕的时候,大唐境内开垦出来种植土豆、红薯、玉米,以及现代时空品种小麦、稻谷的土地面积是三百万亩左右,足足是去年的两点五倍!
“今年秋收的粮食,如果总产量也能直接达到去年总产量的两倍半那就太好了。”
这句期待,刘绍是在常建新联系与他闲谈的时候说出来的。
常建新想了想,笑着回应道:
“我觉得这个你应该放心,今年的雨水对比去年是差了一点,可差距并不大,土豆、红薯都是抗旱作物,这点雨水差距还影响不到产量。玉米、小麦、稻谷三类或许雨水少一成便会影响产量,但也是分土地的。”
“大唐五郡的耕地面积理论的可以达到两千多万亩,三百万亩远没有达到极限,基本上都是挑选最好,最靠近水源的土地开垦,比如汾河两岸。”
“汾河水不断流,就可以从河里引水浇灌,今年相较于去年的这点雨水差距,也不至于影响到产量。”
刘绍点头:“您说的是对的,是我杞人忧天了些。”
时间进入十一月份。
大唐境内各种粮食产量陆续送了一份到刘绍手上。
小麦总共收了一亿三千一百多万斤。
稻谷收了一亿三千六百多万斤。
玉米收了两亿一千三百多万斤。
土豆、红薯因为要留一部分鲜土豆、鲜红薯来吃,剩下的红薯要么做成红薯干,要么做成红薯粉条,土豆也是要么做成土豆粉条才好长时间保存。
一下子全部挖出来不好处理,只能是吃多少挖多少,做红薯粉条、土豆粉条挖多少,逐渐挖。
所以还不知道具体总产量。
只能通过平均数来计算一个大概,比如在河东郡一百个地方,每个地方挖几亩出来称重,晋阳一带以及雁门、西河郡、上党郡等地也是每个地方挖几亩,计算出一个平均亩产。
去年的所谓土豆、红薯总产量其实也是这么计算的。
今年的土豆、红薯平均亩产和去年大差不差。
最终通过平均亩产计算出来的总产量,红薯是十三亿七千多万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