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常建新就准备坐飞机去深市。
虽然因为女儿的事情,他的计划被打乱了,不可能再一下子离开本市一个月以上那么久,但他也没有打算完全放弃计划。
首先,事情是事情,生活是生活。
纵然因为各种意外,不能完全按照自己设想的走,却也不至于把事情和生活完全搅合在一起分不清楚。
时间不够,那就不去每个一线城市都跑一趟,而先去距离本市最近的深市一趟就行。
他已经在深市有了一栋价值二十亿的大厦,相当于已经有了一个铆点。
从这个点不断向外拓展,会比另外几个还没有一点根基的一线城市好操作一些。
其次,前妻林佳荟今天已经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肯定想方设法找到他本人,来和他本人吵闹,而非只是在电话里面吵闹。
不用猜都知道,前妻和前丈母娘必然会问女儿这段时间有没有和他这个爸爸在一起。
而常建新宁愿前妻和前丈母娘知道他有几天时间每天中午都来学校带女儿一起吃中午饭,然后特意来学校堵他,他也不愿意教女儿对长辈说谎。
不过常建新也不想与前妻林佳荟当面吵,特别是刚开始这几天。
一想到和前妻林佳荟当面吵的画面,尤其是前丈母娘可能也掺和进来,他心里面就烦得很。
去深市一趟,正好避开几天,同时趁这个时间做自己原本就想做的事情。
飞机降落在深市机场。
管理大厦的总经理叫做林逸,他亲自来接常建新。
来到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常建新先坐着听林逸汇报大厦现在的营业情况。
类似大厦这种资产,在不进行金融操作的情况下,营收来源一般就只有收租这一条。
当初买下这栋大厦,常建新并没有向银行贷款,不会被银行或者任何金融机构催款,自然也就不会搞什么金融操作,所以业务就是收租而已。
当初买的时候,评估说是十年能够收回本,但大厦这种资产和酒店差不多,影响租金收入的因素有很多,二十年甚至三十年才回本都很正常。
十年只是上个产权证想要卖掉大厦,做的数据而已,真完全相信那就是傻子。
如果常建新只是出一部分钱,然后大部分向银行贷款的话,那么每年还完银行利息以后,根本不剩几个钱。
当然,常建新不在意靠租金是十年还是十五年甚至二十年才回本,他考虑的是这栋大厦无论如何都树立在一线城市的市中心一域,始终占着一块地,再怎么样这栋大厦都肯定有一定的价值。
而且现在这类资产相较于四年前,也就是疫情以前,可便宜了太多了。
当初可是曾经标价四十九亿多。
常建新买的时候,也是标价三十个亿,经过两个多月的拉锯,以及林逸的谈判技巧,最终才能二十亿拿下。
常建新始终相信二十一世纪是华夏的世纪,甚至未来几百年都是华夏的世纪。
所以像深市这样的一线城市,资产绝对还有再升值的一天,他不需要还贷款,所以压根没有任何压力,就这么干放着等十年二十年又如何!
“未来三年我不看你的租金回报率,只要租金不至于连大厦本身运营都承担不起的程度就行。我主要看出租率,还有你尽量多招一些初创科技企业进来……”
“你是一个人才,我在这里还可以给你一个权限,那就是你可以关注一些初创公司,评估他们的前景,做几次天使轮风投,占股不超过百分之十五,投资资金不超过五千万。”
“有目标且做好评估以后,把报告发我邮箱。投资不成功不需要你负责,当然你也没有报酬,投资如果成功,将来所占股份总价值的百分之五算是给你的报酬,这一点可以写进合同里面。”
“你如果有眼光,选中一家未来能成长到一千亿市值的公司,或许你便也能拿到几个亿的报酬,你觉得怎么样?”
风投这玩意,风险很大是常识,不过常建新并不介意拿出两三个亿出来浪一下。
主要是林逸这个人,常建新认识他有大半年了,这家伙是一个人才,有能力同样也有野心。
男人都有野心,不怕他有野心,最怕他没有魄力,没有能力。
而且,当初如果没有林逸,他买这栋大厦本身就要多花两三个亿来着。
“那就多谢董事长栽培,林逸一定好好筛选,做好评估。”
林逸很激动,这样的老板,这样的机会,哪怕是放在深市这样一座拥有十家世界五百强的一线城市都不多。
常建新点了点头,又继续问林逸道:
“我这次来深市,还想趁着深市的房价对比四年前近乎腰斩,买他十几二十套,你在深市有十年了吧,有什么好的小区可以给我推荐一下?”
林逸一连给常建新推荐了四五个他认为值得投资的小区房产。
除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