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忍不住流泪。
他们想到了还在羯族人统治下的家人。
曾经自己还没有被羯族人抓去当奴隶的时候,家里就极为困苦,难有一顿能吃饱的稀粥,更别说吃到肉了。
不过那个时候纵然困苦,却好在一家人也勉强活着。
后来他被羯族人抓走当了奴隶,家小没了他出力觅食,定然更加困苦,甚至现在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还活着。
“该死的羯族人,迟早有一天我要亲手斩杀几个羯族人!”
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此人便大口啃着鸡腿。
他知道只有先把自己的身体素质养好,将来跟着晋阳军与羯族人厮杀的时候,才有力气把羯族人的脑袋砍下来。
身在军营里面,跟着晋阳军‘老兵’混了差不多二十天,听着晋阳军‘老兵’说自己在大战期间如何砍羯族人的脑袋,以及晋阳军‘老兵’炫耀身上的盔甲与手中的武器,这些奴隶的内心已经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以前他们对羯族人是潜意识的恐惧,现在却是越来越不怕了,甚至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