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战马直接从深水区泅渡,但晋阳军骑兵自己建浮桥需要时间,而晋阳军骑兵若是骑着战马直接从深水区泅渡过河的话,只需要少量弓箭手便可以阻击。
总之,只要捣毁浮桥,便至少可以为羯族伪帝石勒争取半个时辰时间带着已经渡河的羯族骑兵从容败逃。
十几名亲卫骑兵,又招呼了上百名已经通过浮桥跑到南岸的普通羯族骑兵下马,冲向浮桥南端。
当晋阳军骑兵只差几十米便冲到浮桥北端,这些亲卫骑兵以普通羯族骑兵,便先是放箭自己射杀还在浮桥上的羯族骑兵,清空浮桥。
而后用各种兵器奋力劈砍捣毁浮桥。
浮桥本身就是木头,以及一些绳子捆绑,刀劈不用把木头砍断,只需要把捆着木头的所有绳子砍断,浮桥就会在水流下自己塌散。
晋阳军骑兵冲到浮桥北端的时候,浮桥的大量绳子也已经被羯族士兵砍断。
“咔嚓!”浮桥开始塌散。
晋阳军骑兵纷纷勒马,没有直接冲上已经开始塌散的浮桥。
“射!”
毁了浮桥,南端的羯族士兵又用弓箭直接射北端的晋阳军骑兵,眨眼间便有几名晋阳军骑兵中箭,有两名晋阳军骑兵从马背上摔下去,摔在浅水区,伤口流出来的鲜血染红河水。
“后撤,后撤!”
无法直接从浮桥过河,而对面又集中了一百多名下马射箭的羯族骑兵,如果直接骑着战马冲进深水区泅渡过河的话,那么在河水之中的时候,便都是羯族弓箭手的靶子。
无奈,浮桥北端的晋阳军骑兵只能暂时先后撤,等组织弓箭手再上来和南端的羯族人对射。
与此同时,其他晋阳军骑兵大量冲杀到涑水北岸边上,冲散了北岸边还没有下水的羯族骑兵的同时,换上弓箭,朝河水里面的羯族骑兵射箭。
“咻咻咻……”
箭矢离弦,箭头破空。
由于羯族骑兵都是惊弓之鸟,军心士气全无,只想逃命,所以直接骑着战马冲进涑水深水区的羯族骑兵数量很多,大段的涑水深水区,骑在战马背上的羯族骑兵,很多人挨着人,马挨着马,总之非常的密集。
北岸边的晋阳军骑兵弓箭都不用刻意瞄准,随便乱箭都有很大概率射中。
第一轮才几十支箭矢下去,河水之中便有大量羯族骑兵的惨叫,以及战马的嘶鸣。
无论是羯族骑兵还是战马中箭,都流出大量鲜血,染红大片涑水的河水。
第二轮箭雨,更多晋阳军骑兵参与射箭,有一百多支箭矢。
第三轮箭雨更是有两百多支箭矢。
短短十几二十个呼吸时间,大段涑水深水区域,有羯族骑兵的尸首飘浮,有战马的尸首飘浮,好似整个涑水的河水都被血液染红,一片惨烈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