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级被某一位晋阳军士兵砍下来,挂在腰上当做战功的画面,更觉得脖颈一亮,浑身汗毛倒立。
成建制的溃败出去已经不可能了。
唯有分散从四面八方,每一个缝隙溃逃,才有可能溃逃出去一小部分。
不用拓跋力溶下命令,剩下的三千多拓跋鲜卑骑兵,已经自主的四散从各个方向分开突围。
拓跋力溶身边跟着十几名亲卫骑兵,也往一个看上去有缝隙的方向溃逃。
虽然四周足足有一万晋阳军步兵军阵合围,但毕竟不可能每一个军阵都密不透风的贴在一起,有些缝隙甚至足有几十米宽。
当然,从缝隙里面溃逃,也要面临从两侧步兵军阵当中射出来的密集箭雨。
“噗!”
“噗!”
“噗!”
从各个缝隙往外溃逃过程中,不断有拓跋鲜卑骑兵中箭坠马。
拓跋力溶身边的亲卫骑兵身上都穿有铁制甲片轻甲,不过也时不时有一人中箭从马背上狠狠摔下来,很快便只剩下数骑。
眼看着拓跋力溶就要从缝隙冲出去,一支从左侧一个晋阳军步兵军阵当中,射出来的箭矢,因为相隔近二十米左右距离,射中拓跋力溶后背,箭头迅速破甲,入肉近两寸。
拓跋力溶痛呼一声,差点从疾驰的马背上摔下去。
他强忍着剧痛,满脸扭曲,却不敢有任何停顿,拼命拍打马臀,恨不得给座下战马多装上四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