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溅到作战地图的珠穆朗玛峰模型上,“比你们装甲师推进得还快!等这些娃长大了,一人一支钢笔,能把喜马拉雅山都戳出窟窿!”话音未落,秘书捧着电报进来:“大帅,日喀则的牧民把送教材的卡车围了——他们要把自家的酥油茶灌进油箱,说‘知识的车轮不能缺了咱们的油’!”
此时的当雄草原上,德吉正带着孩子们用树枝在雪地里默写生字。狂风再次刮过,这次卷走的不是课本,而是不知谁落在地上的传单——背面印着王莽的头像,旁边用藏汉双语写着:“识字者,得天下。”扎西追着传单跑了几步,突然停下来,用冻红的手指在雪地上描出个方方正正的“国”字,墨色的铅笔芯在白雪中划出一道深痕。远处的老阿妈赶着羊群经过,突然停下哼起新编的牧歌:“牛皮帐篷里点电灯,娃娃们念书到三更,识得字来算得清,牧草青青牛羊肥……”歌声混着风声,飘向草原深处,惊起一群衔着铅笔屑的麻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