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填石头!快!"
柳条筐、石块、沙袋不断被扔进决口。不知过了多久,当黎明的曙光刺破云层时,最后一个缺口终于被柳条石筐死死封住。
浑浊的黄河水撞在堤坝上发出不甘的怒吼,却只能乖乖退回河道。
王莽瘫坐在泥水里,看着河面上漂浮的数百具遗体——有被木桩贯穿胸膛的士兵,有攥着柳条筐溺亡的妇人,还有小栓子那个总爱跟在他爹身后的玩伴。他颤抖着伸手抚过一具少年遗体的眼睛,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传令下去。"王莽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牺牲者按双份抚恤金发放,孤儿一律送进讲武堂。"他突然扯下脖子上的仅剩的钮扣,重重扔在旁边的石块上,"活着的人,每人发三十块大洋!再......再从国库里拿两千两黄金,给每个死者立碑!"
王大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想笑却呛进一口河水:"老大,咱们......"
"别说话。"王莽盯着奔涌的黄河,声音冷得像冰,"给我召集水利专家,三个月内拿出治黄方案。下次黄河再敢发威......"他握紧腰间的驳壳枪,"老子就用枪炮给它重新挖条道!就算把整个华北的钢筋水泥都用光,也要让这头黄水猛兽彻底服帖!"
远处,幸存的百姓们互相搀扶着,望着终于被驯服的黄河,有人放声大哭,有人默默流泪。而在他们身后,一个新的家园,正在这片被洪水肆虐过的土地上悄然孕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