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他突然拽过疤面汉子的手臂,"看看你这刺青,是准备死后下油锅?"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窗外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汽笛声。吴胖子带着船队水手涌入礼堂,船头的重机枪黑洞洞地对准暴徒。"少帅,码头的兄弟们都来了!"吴胖子晃了晃腰间的手榴弹,"敢动华国人,先问问我的铁疙瘩答不答应!"
疤面汉子色厉内荏地后退两步:"你们.......你们这是破坏南洋治安!"
"治安?"少帅从怀中掏出一叠信件,甩在地上,"这些证据够不够治你们通敌叛国?上个月槟城的华工罢工,是不是你们在背后搞鬼?"他转身面向台下学生,"同学们看好了,这就是列强走狗的真面目!"
当夜,新学督导处临时办公室的油灯彻夜未熄。少帅展开南洋地图,红笔在各个华校位置重重标记:"陈多余,立刻调二十名军校生过来,既要当老师,也要当保镖。"他指着新加坡港口,"吴胖子的船队负责物资运输,谁要是敢动我们的人,就把他们的货轮沉进马六甲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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