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重重按在通辽城外的丘陵地带:"苏俄的装甲集群正沿铁路线推进,你们从侧翼迂回,在松树林设伏。"
此刻的辽河防线,老帅将冻僵的手指贴在炮管壁取暖。望远镜里,苏俄的T-34坦克群正碾过结冰的沼泽,履带绞碎冻土的声响如同死神的战鼓。"传令下去,"他突然转头,喉间泛起铁锈味,"把所有马匹都藏进地窖,别让红毛子发现异动。"
正午十二时,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顾维钧举起信号枪,橙红色的焰火划破天际。松树林中,二十辆喀秋莎火箭炮同时昂起炮管,液压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装填手们裹着羊皮袄,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争分夺秒地将火箭弹推入发射架,金属与金属的撞击声在林间回荡。
"三!二!一!发射!"
第一枚Bm-13型火箭弹拖着长达百米的尾焰腾空而起,弹体上的稳定鳍片在空气中旋转出尖锐的啸叫。
紧接着,整片松林化作喷发的火山,160枚火箭弹组成的钢铁暴雨撕裂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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