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务必确保他们的忠诚与可靠。”
老人郑重地点了点头:“老奴明白,定不负皇上所托。”
“嗯,起来吧,现在咱们就不必讲究这些虚礼了。”溥义说着抬抬手。
老者慢慢挪动身体,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么多年不跪了,现在突然跪这么久还真的有点不太习惯,这腿就这么一会儿就跟不是自己的是了。
夜色渐深,两人又低声交谈了许久,商讨着每一个细节,直到窗外的第一缕晨光悄悄探进屋内,才结束了这场至关重要的会面。
溥义离开时,回望这座简陋却充满回忆的院落,心中五味杂陈,只不过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却无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