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在光线变化下泛着冷光。
“头,你怎么敢肯定他们躲在那个农场里。”驾驶员问着。
阿尔法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摇下车窗,吐出一口浓烟。后视镜里,车队如同一条饥饿的巨蟒,随时准备吞噬猎物。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冷笑着:“先前刀子他们大队怎么死的你忘了?他们有装甲车,肯定是军方的人。本来我是不想找他们麻烦的,但他们居然自己找我们麻烦。既然如此,只能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车队很快行驶到了农场门口,六七十名歹徒立刻将农场正门包围的水泄不通。
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嘶吼。歹徒们跳下车,武器碰撞声此起彼伏。有人兴奋地吹着口哨,有人对着农场大门比划下流手势。麦田里的麻雀被惊得四散飞逃。
“里面的人听着,我阿尔法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的人?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阿尔法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旷野上回荡,惊起远处树林中的飞鸟。他站在车顶上,阳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如同死神的斗篷。
阿尔法大手一挥,六十几名歹徒便向农场内发起了冲锋。他们践踏着金黄的麦穗,饱满的麦粒被碾碎在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