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帮你预热一下。”
“行吧,我马上来。”
我走下楼,找苏清月把她小电驴借了过来,马不停蹄的赶往信心花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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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信心花舍,向北山和大顺坐在老位置正聊着天,我坐到向北山身旁,说道:“歌呢?”
向北山喝了一口咖啡,说道:“别急啊,坐一会儿,我一会儿现场给你弹唱,你要是觉得行我就深度制作了。”
“深度制作?合着你没写完啊。”
“外行,我总不能一把吉他弹到死吧,好歹添点别的乐器吧,算了说你你也不懂。”
“我是不懂,可是我知道,我没经费给你请乐队嗷。”
“不用,我有自己的路子。”
“行,你开始吧。”
“等着。”
向北山跑到吧台那,往凳子上一座,拿起自己的吉他,朝我看了一眼,挑了挑眉,一段旋律之后,他开口唱道:“梧桐叶落满中山北路时,你的侧脸在取景框里渐渐清晰,南遇酒馆的第三杯梅子酒,晃动着我们没说破的秘密;信心花舍的拿铁渐凉,你用手指在雾气上画着远方,颐和路的梧桐影里,藏着太多来不及对焦的时光;玄武湖的夜船载不动思念,我在每个异乡的晨光里显影昨天,鸡鸣寺的樱花落成雪,而你的等待,是我永远欠南京的约;老门东的唱片还在转,唱着‘不如不见’的遗憾,先锋书店的留言墙上,我们的故事 停在第七行;玄武湖的夜船载不动思念,我在每个异乡的晨光里显影昨天,鸡鸣寺的樱花落成雪,而你的等待,是我永远欠南京的约;南京的秋雨又打湿相框,酒馆的灯光依然昏黄,只是再也找不回,取景器里的光。”
一曲唱罢,店内的客人无不鼓掌,大顺更是跳起来欢呼,我坐在椅子上,安静的朝向北山点了点头。
这是一首还算不错的歌,也算是我送给南京走过的每一个地方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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