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是不是正确的,至少我感到了一丝痛快,可这痛快背后是我纠结了多日以来的痛苦。
这时候向北山打来了电话,我接通了,他说道:“新闻都看到了吧。”
“刚看到。”
“你这次还帮了一个人。”
还帮了一个人?这句话倒是让我有些疑惑,我问道:“什么意思?”
“唐朝集团和秦氏集团最近在争一块地皮,这新闻一出来,倒是让秦氏集团抓住了机会,借此大做文章,最后拿下了那块地皮,原本这新闻闹不了那么大,这一下可算是让唐朝集团名声扫地了,钱亏了不说,公司名誉还受损,整个一人财两空,你够狠的。”
听到向北山这么一说,我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这事是好是坏,说实话我真没想那么多,这一举动竟然沦为了唐秦两家商界博弈的一部分。
“怎么会这样?”
“我还以为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呢,搞了半天是巧合啊。”
“不然呢。”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说你倒是帮了秦澈他爸一个忙。”
“可是......”
“你别想那么多了,事已至此,听天由命吧,不说了,我还有事。挂了嗷。”
向北山挂断了电话,此时地铁到站,下了车往回走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事态显然向着不受我控制的方向发展着,我开始担心起来,如果仍由这样发展下去,可能会彻底失控,但是我找不到途径去将其停止。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懊恼,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正当我犯愁的时候,一通电话打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的声音:“是江南吗?”
“是我,你是谁?”
“我是秦兆文。”
这三个字一说出来,我顿时不寒而栗,平复了一下后,我说道:“叔叔好。”
“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我不知道你从哪搞到的这些消息,但是现在这件事全权由我接手。”
“我......”
“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于公于私我都会保你,剩下的不要多问,也不要多管。”
“什么叫保我?”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你能控制的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还没等我再次开口,秦兆文就挂断了电话,我开始后悔了,为什么我要干这种事,现在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命运的咽喉,一种夺命的窒息感和恐惧感袭来。
我无力应对,好像真的只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