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境内的老百姓发展成军队,武装起来,反过来打他们自己的旧军队。”
“最近联军那边有一句话我很喜欢。说林恩不是在打国战,而是在起义。他一直都在用起义模式打仗。他打起仗来,是另一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以战养战。”
“不是强征,不是屠城掠夺。而是打贵族,打教会,把地分给穷苦人,把奴隶解放成自由民。有了民心,他就有了新的资源,这才是真正的以战养战。他不害怕异族士兵会背叛他,因为他干的是起义。如果是侵略者,整个国家从贵族到农民都会抵抗你。但如果是起义,那就几乎没有抵抗势力了。”
“当年那个皇帝的远征本来是能赢的。只要他把他那套自由、平等、博爱的东西复制过去,用那些口号武装沙俄的农奴,告诉他们你们也是自由的,粮食就有了,大军甚至可以在沙俄境内住下来安安稳稳过冬。”
“以他的军事才能,就算带的是一群只训练了三个月的新兵,他照样能战胜数倍于己的敌人。”
林恩说完,目光落在沙盘上诺曼底的位置,沉默了片刻。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