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望平县内的林冲、鲁智深、武松手下的军士。
总兵力扩充到二十万人。
军粮和攻城器械补充完毕后,赵杰将所有将领召集到城内的议事厅。
“诸位将军,金兀术退守东京辽阳府。接下来我军该攻打何处,各位可有想吗?”
军师公孙胜捋着胡须率先说道:“王爷,既然金军主力在东京辽阳府。我军可攻打北面的沈州!”
他的话音刚落,岳飞出言道:“军师所言有理。但我军若是攻打沈州,金兀术必然会立刻派兵支援。依末将之见,我军最好兵分两路。一路攻打沈州,一路攻打南面的澄州等地!”
赵杰走到议事厅内的地图旁,瞥了几眼。
他点头道:“岳元帅所言有理!澄州有多少金军驻守?”
戴宗出来回禀:“启禀王爷,据暗探消息,澄州守军不多,只有两万不到!”
“好!哪位将军愿领兵前往澄州?”
众将领中,走出一人,拱手道:“末将愿领兵前往!”
赵杰定睛一瞧,却是降将山狮驼。
“好!山狮驼将军若是领兵前往,那守军将领肯定不是你的对手!这样吧,朱武、杨志两位将军,你们随山狮驼将军领兵五万,前去攻打澄州!”
“是,王爷!”三名将领出列,一起抱拳行礼。
随后,三人先退出议事厅,去城内点齐军士。
山狮驼等三人率领的军士,大半都是义州、锦州附近的本地军士。
五万大军出了广宁府南门,往南行军。
赵杰亲自率领剩余军士,往北而行,前去攻打北面的沈州。
大军刚刚出城没多久,金兀术那边的暗探已经得知消息。
他们立刻返回东京辽阳府,传递消息。
东京辽阳府内的议事厅中,金兀术正在安排布防事宜。
手下军士来报:“启禀元帅,外面有暗探求见!”
“传!”
暗探进入议事厅,拱手道:“启禀元帅,梁山大军出城了!有一支大军往北而行,往沈州方向去了!看起来至少有十万以上的军士!”
“沈州?”金兀术眉头一皱,“沈州守城军士有多少?”
“也就两万余人!”
“十几万梁山军马来袭,这两万余名军士怕是抵挡不了几日啊!”金兀术喃喃道。
他身边的完颜宗辅出来说道:“四弟,我带军马前去驻守沈州!不能白白将城池拱手相让啊!”
金兀术皱着眉头,点头道:“好!”
完颜宗干、完颜宗辅两人带着完颜金弹子和完颜银术可,领着十万军士从辽阳府出城,急忙赶往沈州。
一日后,十万大军进入沈州城内。
如此一来,沈州有了十二万余人的守军。
赵杰率领的十五万人马,驻扎在沈州西门外。
他并没有急着攻城,而是派出哨骑前往望平县。
让林冲、武松、鲁智深三名将领前来会合。
再说山狮驼那边,领着五万军士攻打澄州。
这一消息,金兀术起先并未得知。
澄州城内的守城将领得知梁山大军来袭的消息,立马派出哨骑前往辽阳府求援。
山狮驼领着大军来到澄州北门。
五万大军在北门外摆开阵势。
山狮驼提着鎏金镗,纵马向前,来到城门底下。
他对着城上的守将喊道:“城上的将领听着,我山狮驼原是金国大将。奈何金兀术刚愎自用,丝毫不将军士性命放在眼里。如此行事,金国必亡。梁山王爱民如子,惜财如命!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将军奉劝你们,赶紧出城投降!”
城墙上的守城主将骂道:“哼!山狮驼你个背主求荣的叛徒,有何脸面来劝我等投降?废话少说,要战便战!”
山狮驼见劝说不动,放出狠话:“既然你不知好歹,就休怪我山狮驼不客气了!”
他拨转马头,返回本阵。
片刻后,梁山军士开始攻城。
一个时辰后,梁山军士的攻城云梯架设在城墙上。
军士奋勇向前,登上城墙与金军展开厮杀。
山狮驼见状,一马当先,从阵中冲杀过来。
他冒着箭雨,从攻城云梯上登上城墙。
山狮驼毕竟是数一数二的猛将,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在城墙上撕开一道口子。
身后的军士紧紧跟随着他,往城墙上厮杀过去。
守城的金军主将见状,领着五六名副将朝山狮驼冲杀过来。
山狮驼表情淡定,手中的鎏金镗上下翻飞。
一个回合砍杀一名副将。
转瞬间,那五六名副将,只剩下两人。
他们面色煞白,如见了死神一般,不敢继续向前。
守城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