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望见梁山营寨内,灯火通明,守备稀松,自以为计谋得逞。
完颜娄室嘴角挂着微笑,右手高举,朗声道:“众将士听令,点起火把,随本帅冲杀进去!”
霎时间,完颜娄室身后,无数火把亮起,将黑夜照得犹如白昼。
十万大军呐喊着,迅速往岳飞的营寨冲杀过去。
里面巡逻的军士见状,撒腿就跑,以最快速度撤出营寨。
完颜娄室、韩常、耶律余睹、完颜银术可四人,率先冲入营寨。
手下军士丢出火把,焚烧营寨。
却不见有军士出来。
韩常最先反应过来,暗叫一声:“副元帅,情况不对啊!这看起来是空的营寨!”
完颜娄室也发现了蹊跷。
“不好!中计了!快撤!”
他立刻下令军士后撤。
然而已经为时已晚。
只见左右两侧,亮起无数火把。
紧接着,火炮和投石车的轰鸣声响起。
无数礌石和炮石,朝着营寨内的金军砸落。
金军军士挤成一团,被礌石和炮石砸中者不计其数。
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岳飞在火光中厉声高喊:“火箭准备,给我射!”
漫天的火雨,泼洒在金军队伍中。
几轮箭雨和炮击之后,十万金军至少有一万余人伤亡。
情况对完颜娄室更加不利的是,阵型已经乱做一团。
金军互相踩踏致死者,也不计其数。
耶律余睹大喊道:“不要慌,听本将军将令,后军迅速撤出营寨!”
完颜娄室脸色煞白,也高喊道:“全部拨转马头,往回厮杀,有违抗将令者,杀无赦!”
金军这边乱做一团。
岳飞那边领着所有军士,冲杀出来。
梁山军士发出震天的呐喊声。
双方展开激烈厮杀。
完颜娄室完全没有心思抵挡,一心只想尽快撤出营寨。
他逢人便砍,不分敌我。
总算在韩常、耶律余睹、完颜银术可三名将领的保护下,撤出营寨。
此时金军的十万大军,已经损失了两万余人。
完颜银术可立马出来建议道:“副元帅,不可恋战,赶紧撤回城内去吧!”
“是啊,副元帅,这一看就是敌军早有防备。在缠斗下去,只怕我军损失将更为巨大!”耶律余睹也赶忙出来劝说。
完颜娄室望着不断被砍杀的军士,无奈叹息一声:“撤!全军撤回城内!”
岳飞领着牛皋、山狮驼两员将领,在身后紧追不舍。
一直冲杀到广宁府附近,他才领军撤回营寨。
这一战下来,完颜娄室毫无建树,却白白损失了将近两万五千名军士。
他灰头土脸退回城内。
金兀术见状,脸上阴雨密布,却又无可奈何。
“传令下去,没有本帅的将令,不可再出城交战!”
金军士气全无,各自下去休整。
岳飞大胜一场,后撤五里重新扎下营寨。
他依旧让背嵬军驻扎在营寨外,严防金军再次偷袭。
随后,他派出哨骑,前去报知赵杰。
此时,天已大亮。
赵杰在西门外的中军大帐内吃着早饭。
帐外的军士迈入,拱手道:“启禀王爷,门外有岳元帅的哨骑求见!”
赵杰放下手中的筷子,道:“传!”
哨骑进入中军帐后,禀告道:“启禀王爷,昨日金军出城劫寨,被岳元帅击退,斩首两万五千余人!”
“好!岳元帅那边伤亡如何?”
“王爷放心,只损失了五千人不到!”
“好!你下去吧!”
哨骑拱手行礼后,退出中军大帐。
赵杰心中暗想道:“金军既然出北门劫寨失败,或许会改变策略,偷袭其余几门。必须要传令下去,让其余几门也做好防备!”
想到这里,他对帐外喊道:“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你立刻传令给南门和东门的将领,让他们做好防备,严防金军劫营!”
“王爷放心,卑职这就派人前去!”
南门和东门的将领很快收到了赵杰的将令。
他们安排好手下军士,做好防备。
这一日,梁山军士继续围困广宁城,并未发起攻城。
城内的金兀术也没有任何动向。
当晚三更时分,又有两支军马出城,偷袭南门和东门的梁山军士。
可惜那边的将领早有准备,金军未能得逞,狼狈而逃。
这几次劫寨下来,金军总共损失了将近五万军马。
金兀术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