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将领得知梁山大军来袭,吓得面如土色。
他喃喃道:“据说梁山将领勇猛无敌,这如何能够守住城池?”
身后的副将皱着眉头劝道:“将军,不如先派哨骑出去向元帅求援如何?”
“哨骑自然是要派的,可元帅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派兵来救。明日梁山军士必来攻城,我们城内的这些军士,如何能守得住?只怕援军未到,城池已失啊!”守城将领满脸忧愁,心事重重。
“将军,死马当活马医吧!我们只能尽力守城,能守多久就坚持多久。要不然未战先逃,元帅那边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可都得按逃兵处理!”
“哎......看来只能如此了。传令下去,立刻派出哨骑前往广宁府。再让所有军士养足精神,准备明日厮杀!”
“诺!”
商议已定后,一支哨骑立刻从西门出城,往广宁府方向去了。
剩余将领各自回去休整。
次日五更,梁山军士饱餐一顿,继续往望平县西门行军。
正午时分,三万大军来到西门城墙下,摆开阵势。
林冲提着丈八蛇矛,一马当先,冲到城墙底下搦战。
城墙上的金军守将下令:“紧闭城门,任何人不许出城交战!”
林冲破口大骂了一刻钟,不见有任何动静。
他拨转马头,先撤回本阵。
武松、鲁智深、林冲三人对视一眼后,下令开始攻城。
梁山军士推出投石车和火炮,对着城墙就是一阵猛轰。
半个时辰后,盾牌军掩护着攻城云梯和攻城车,从阵中冲杀出来。
城墙上的金军守将,指挥守军进行反击。
可惜这些军士的战斗力,实在太弱。
一个时辰不到,望平县西门已经岌岌可危。
“咚咚咚”的撞击声,传到守城主将的耳中。
他的整个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
“这可如何是好?”
片刻后,“轰”的一声巨响传来。
城门轰然倒塌。
梁山军士呐喊着从城门口处,冲杀进去。
防守城门的金军军士立刻登上城墙。
“将军,大事不妙!城门被梁山军士攻破了!”
守城主将面色阴沉,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身后的副将见状,赶忙上前劝说道:“将军,城门已经被破,梁山军士马上就会上奔上来。事不宜迟,赶紧领军撤出城外吧!”
守城主将闻言,回过神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下令道:“撤!全军后撤,从北门撤出!”
金军得令后,迅速往北门集结。
半个时辰不到,整个西门被梁山军士攻下。
武松、鲁智深、林冲三人如入无人之境,带着手下军士清剿完城内的残余金军。
一个时辰后,整个望平县被梁山军士占领。
败军出北门后,往广宁府方向溃逃。
走出去五十里后,撞上了前来支援的完颜金弹子。
完颜金弹子满脸震惊,纳闷道:“这是怎么回事?望平县怎么这么快就失守了?”
守城主将翻身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完颜金弹子面前。
他请罪道:“启禀小将军,梁山军士勇猛。末将手下的军士,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实在难以抵挡啊!”
“梁山来了多少军马?”完颜金弹子皱着眉头,冷语道。
“大约三万余人!”
“领军将军是谁,你可知道?”
“这个末将并不清楚!”
完颜金弹子的目光望着望平县方向,冷哼一声:“梁山只有三万军士,我军有五万余人,优势在我。传蹦将军将令,快速行军,一定要尽快夺回望平县!”
“是,小将军!”
完颜金弹子用马鞭指着败退的金军守将,喝道:“你,你领本部军马,在前面带路!”
“遵命!”
完颜金弹子领着大军,浩浩荡荡杀向望平县。
城内的武松、鲁智深、林冲三人,正在城内的议事厅休整。
手下暗探匆匆来报:“启禀三位将军,北门外有一支军马,正在往望平县赶来!”
“嗯?是金兀术派出的援兵吗?领军将领是谁?来了多少军马?”武松赶忙追问道。
“领军将领是完颜金弹子,他领着五万军士和败走的金军。好像要重新夺回城池!”
“金军距离此地,还有多远?”林冲插嘴道。
“大概还有二十余里,天黑之前必能赶到!”
武松、鲁智深、林冲三人相互对视一眼。
林冲开口道:“完颜金弹子?这厮不好对付啊!不过今天他们应该不会发起攻城。这对我军来说,还算个好消息!”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