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中开口说道:“兄长,这情况不对啊!新城内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人马?”
种师道面色铁青,暗叫一声:“不好,应该是有宋军援兵到了,我们中计了!”
“前后夹击?这是想一举灭掉我种家军?”种师中面露凶狠,咬牙道。
“形势对我军极其不利,传令下去,立刻鸣金收兵,边打边撤!”种师道不再犹豫,立刻传下将令。
种家军阵中响起了鸣金之音。
所有军士迅速向中军集结。
然而刘光世领着大军,紧追不舍。
再加上宋军将领秦封在身后不停冲杀。
种家军的阵型,只抵挡了半个时辰,就被宋军击溃。
种师道、种师中两人见状,面面相觑,倒吸一口冷气。
为了尽可能多的保全种家军,两人留下一万军马,抵挡宋军的追击。
剩余军士立刻往南撤退,准备就近撤回桐庐城。
刘光世追杀了两个时辰,将一万种家军全部砍杀。
这一战下来,种家军损伤了将近一半军士。
种师道、种师中两人领着败军,撤回桐庐城内。
与此同时,留在于潜城内的守军,也得到了消息。
五千余人迅速出城,往南赶回桐庐。
刘光世见追击不上后,这才领军撤回。
随后他命秦封,领着三万军士,趁机夺回于潜。
种师道、种师中此次出兵,除了损兵折将,毫无收获。
两人在桐庐城内的议事厅,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正在此时,卢俊义派出的哨骑赶到。
种师道将军情告知哨骑,让他报知卢俊义。
哨骑出了桐庐,立刻返回会稽城。
两日后,卢俊义正在会稽城内,安排日常事宜。
哨骑匆匆来报:“启禀卢将军,两位种将军那边攻城受挫,军士折损了大半!”
卢俊义闻言,大惊失色。
“什么?折损大半?这怎么可能?”
“启禀卢将军,刘光世领着大军赶到新城。两位种家军并不知情,这才中了刘光世的奸计!”
卢俊义眉头紧皱,恶狠狠道:“刘光世这厮,支援这么快吗?那如此说来,萧山城或许有机可乘!传令下去,即刻派出暗探,前往萧山城。查探清楚,城内的守军还有多少!”
“是,卢将军!”
十几名暗探从会稽城出发,赶往萧山。
一日后,暗探回禀:“启禀卢将军,萧山城内还有守军五万,刘光世确实不在城中!”
“好!传令下去,让军士做好准备,明日出城,前去攻打萧山!”
“是!”
次日五更,镇岳军七万余人,在城内集结完毕。
卢俊义大手一挥,领着军士从北门出城,杀向萧山城。
萧山城内的守城主将得知消息,一点不慌。
城内的守军有五万余人,而卢俊义的攻城军士只有七万。
只需坚守不出,守一个月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守城主将即刻传下将令,让军士做好迎敌准备,闭门不出。
一日后,卢俊义的镇岳军赶到萧山城南门。
他让军士在南门摆开阵型。
自己则一马当先,纵马疾驰到城墙底下。
他提着丈二钢枪,在城墙底下叫骂。
守城的宋军主将,毫不在意,并没有派出将领出城厮杀。
卢俊义叫骂了半个时辰,见宋军无人出战,只得拨转马头,撤回本阵。
片刻后,镇岳军中响起低沉的号角声。
军士推出投石车和火炮,开始攻城。
事情如宋军主将所料。
双方军士激战了一日,镇岳军一无所获。
卢俊义无奈,只得撤军先退回本阵。
接下来的十余天,双方都在不停交战。
然而镇岳军就是攻不破萧山城门。
镇岳军的中军帐内,卢俊义愁眉不展,正在帐内踱步。
他身边的副将出来建议道:“卢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萧山城内的守军实在太多,如此下去,我军除了损兵折将,毫无机会可攻破城门啊。不如先撤军回会稽城,再做商议吧。”
“是啊,卢将军,还是快下决断吧!”
卢俊义沉吟片刻,觉得几人说得有理。
他长叹一声,朗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做好准备,连夜撤回会稽城!”
“是,卢将军!”
半个时辰不到,仅剩的五万镇岳军集结完毕。
卢俊义领着大军,拔寨而起,撤回会稽城去了。
南门的战事,因为这两次出兵,军士损失巨大,只能暂时休养,补充军士。
赵杰那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