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喃喃道。
“这可如何是好?”种师中束手无策,焦急道。
种师道长叹一声,开口说话:“现在的形势,对我军极其不利。依本将之见,会稽城是不能继续再强攻了。最优的选择是迅速后撤,撤回诸暨!”
“如此一来,我军岂不是白白出兵了?”种师中满脸的不甘心。
卢俊义沉思片刻后,试探性问道:“两位种将军,我军调转方向,前去攻打萧山如何?”
“萧山离临安府只有一步之遥,宋朝皇帝赵构岂能没有防备?若是我军被挡住,刘光世部从背后袭击我军。那我军就会被两面夹击,实在太过凶险。此事万万不可!”种师道摇头否定。
种师中也出言附和:“是啊,卢俊义将军,这实在太过冒险。若是没有刘光世的十万大军,或许还可一试。现在他十万大军已经赶到,此举怕是行不通啊!”
卢俊义闻言,不再坚持。
“那我军就这么撤军回去吗?”
种师道、种师中相互对视一眼,尽皆摇头。
中军帐内,三人没有继续说话,沉默下来。
寂静。
只能听见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不如我军先驻扎在此处,派出哨骑,征求王爷的意思如何?”片刻后,种师中继续开口说话。
卢俊义点点头:“那好,立刻派出哨骑,前往常州!”
“是!”
一盏茶功夫之后,几名哨骑匆匆出了营寨,往常州方向而去。
卢俊义传下将令,让众军士做好防备,严防宋军前来劫寨。
梁山大军继续在会稽城外驻扎,等待赵杰那边的将令。
两日后,派出去的哨骑,抵达常州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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