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卢俊义点起三万镇岳军,撤出南门战场,迅速赶往西门。
一个时辰之后,诸暨的北门失守。
手下军士将消息报知刘光世:“刘将军,梁山大军已经攻破北门,正往南门而来。我军节节败退,形势危急!”
刘光世长叹一声,望了一眼底下还在攻城的种家军。
他长叹一声:“诸暨怕是守不住了。再不撤退,我军就要被两面夹击,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传令下去,全军后撤,往东门集结!”
“是!刘将军!”
手下军士即刻去传达将令。
一个时辰不到,城内的守军全部聚集在县城内的主街上。
刘光世领着大军从东门出城,往北撤退。
种师道领着种家军从南门进入城内。
半个时辰不到,梁山军士占下整个诸暨城,打扫完战场。
为了防住宋军反扑,种师道立刻安排军士布防。
再说刘光世那边,领着败军落荒而逃。
宋军狂奔出去二十里之后,撞上了前来支援的张俊兵马。
张俊大惊失色,诧异道:“刘将军,你手下有十几万军士,这么快就丢了诸暨?”
刘光世面有尴尬之色,低头道:“张将军,种家军和镇岳军实在太过勇猛,我军实在难以抵挡啊!”
张俊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刘将军随我退回富阳去吧!”
十四万宋军,在刘光世和张俊的率领下,往西北的富阳前行。
大军到达富阳后,刘光世军驻扎在城内。
张俊则是领着本部军马,迅速往北行军,撤回秀州方向的防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