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成一团,在议事厅内左右踱步。
刘光世插嘴道:“两位将军,依末将之见,这很有可能啊。不知广德城内守军还有多少?”
“只有两万余人!”吴璘开口回复。
吴玠沉思片刻后,他暗叫一声:“依我们对梁山贼首的了解,他定是去广德了。事不宜迟,即刻传下将令,全军集结,返回广德。一定要在梁山大军前,赶到广德城内!”
手下将领得令,立刻出去传达。
吴玠对着刘光世拱手行礼:“刘将军,军情有变,广德城万不能失。一旦丢了广德城,大宋都城临安那就岌岌可危了。这婺州城,就只能由刘将军自己镇守了!”
“两位吴将军,梁山草寇十万军马一走,这婺州城本将军定能守住。你们放心,只管去增援广德城便是。”刘光世回礼道。
吴玠、吴璘不再多说,转身出了议事厅。
片刻后,他们的本部军马集合完毕。
吴玠、吴璘也顾不得军士疲惫,领着大军从北门出城,急速行军,赶往广德城。
再说种师道、种师中那边,依旧在婺州城外的营寨内。
两人手下只剩下八万种家军,无法对婺州城构成威胁。
“兄长,我军兵力不够,不如在衢州城内补充点军士如何?”种师中出言建议道。
种师道没有丝毫犹豫,点头赞同。
“传令下去,派一员副将即刻赶回衢州。三日之后,征召两万新兵前来!”
“是,种将军!”
一员副将抱拳领命,出了中军大帐,赶往衢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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