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将军,劫寨之举万万不可。我军兵力没有任何优势,依末将之见,最好的选择是闭门不出,坚守待援。只有如此,才能守住江州城!”
两人各持己见,在议事厅内激烈辩驳。
手下的将领也分为了两派,一半支持出兵劫寨,一半建议坚守待援。
刘光世望着底下唾沫横飞的众将领,拍拍自己疼痛欲裂的脑袋。
“这可如何是好?是主动出击,还是坚守不出呢?”
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手下军士满头大汗,脸色铁青,匆匆来报:“刘将军,种师道、种师中的大军,已经在北门外十里扎下营寨。看这架势,他们休整好后,就会前来攻打我江州城。
依卑职之见,明日种家军必到!”
这名军士的话音未落,那身材彪悍的猛将出来吼道:“刘将军,战机稍纵即逝,不能再犹豫了。等种家军缓过劲来,我军如何能坚守得住江州。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难道非要等着敌军来袭,我们又逃跑吗?”
刘光世听到“逃跑”两字,脸色大变。
他一拍议事厅的长暗,愤然起身,朗声道:“好!那本将军就命你领兵一万,出北门前去劫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此战尤为重要,必须要取胜!”
那员将领拱手行礼,说道:“刘将军放心,末将料定种家军定无防备。此战,一定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暂缓种家军攻城!”
他说完后,转身退出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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