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得力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
高宠丝毫不给他机会,錾金虎头枪对着粘得力的咽喉极速刺去。
粘得力倒吸一口冷气,眼神中满是绝望。
他想要躲避,身体却不听他指挥。
“噗呲”一声,錾金虎头枪刺透粘得力的咽喉。
粘得力未吭一声,被高宠刺落马下,一命呜呼。
金军第一猛将,被高宠斩落马下。
冲到半路的完颜金弹子,吓得脸色煞白。
他猛地一提马缰,止住战马。
完颜金弹子哪里还敢继续跟高宠厮杀,他拨转马头,往本阵便撤。
高宠身后的岳飞军见状,发出了山呼海啸的呐喊声。
岳飞军的士气高涨。
立在阵前的岳飞见状,他高举手中的沥泉枪,往前一指,大喝道:“众将士听令,敌军猛将已死,给本帅冲锋,击退金国蛮子!”
“高宠将军威武,岳元帅威武!”
“高宠将军威武,岳元帅威武!”
“高宠将军威武,岳元帅威武!”
身后的军士,以最快速度冲杀出来。
完颜金弹子刚退回本阵,岳飞的十万五千余名军士,已经如潮水般掩杀过来。
金军士气全去,全都面面相觑。
完颜金弹子知道自己抵挡不住,趁着岳飞大军还未冲到。
他大喝一声:“众将士听令,撤,快撤回广宁府!”
金国得令后,撒腿就跑。
岳飞领着大军在身后追杀,一直追杀到广宁府城下。
五万金军丢盔弃甲,四散而逃,互相踩踏误伤者不计其数。
等退回广宁府时,已经损失了一万余人。
完颜金弹子面色铁青,退回城内。
他喘着粗气,来到金兀术面前,禀告道:“叔父,这高宠实在太过勇猛。粘得力将军,被他杀了!”
金兀术闻言,大吃一惊,喃喃道:“什么?粘得力可是我金国第一猛将,这就被高宠杀了?”
“哎!侄儿想要去救时,已经为时已晚。这高宠的实力,实在是吓人!”完颜金弹子大汗淋漓,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金兀术倒吸一口冷气,却马上镇定下来。
“岳飞军兵临城下,顾不上伤感了。传本帅将令,众将军上城,抵挡岳飞军攻城!”
“是!”
金兀术领着城内的众将领登上城墙,组织金军反击。
岳飞阵中,牛皋率先冲出,来到城墙底下叫骂。
城内的金军,强忍怒气,闭门不出。
牛皋骂了一阵后,退回阵中。
此时已经是接近傍晚,岳飞没有立刻发起攻城。
他大手一挥,下令军士后撤五里,扎下营寨。
岳飞的中军帐内,众将领齐聚。
他面带微笑,拍拍高宠的肩膀,说道:“此战高宠将军斩杀金国第一猛将粘得力,为我军立下首功。本帅一定会禀明王爷,为高宠请赏!”
“多谢岳元帅!”高宠抱拳拜谢。
“杨再兴将军也辛苦了!若没有你出力,高宠将军也不可能会这么快获胜!”岳飞走到高宠身边,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再兴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岳飞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如今我军已在广宁府城下。此战的目的,就是要以最大程度,灭掉金兀术的军马,而不是攻占城池。所以,本帅决定,不会立刻发动攻城,而是困死广宁府,让金兀术出城与我军交战!”
“岳元帅放心,我等谨遵帅令!”底下的三员将领齐声答道。
岳飞的军士在寨内休整一晚后,次日清晨,十万五千名军士,分四路围困广宁府。
广宁府内的金兀术,立刻部署军士,防守四门。
然而一直等到正午,也不见岳飞军发起攻城。
完颜金弹子不明所以,满脸狐疑,说道:“叔父,岳飞这是想干嘛,为何还不发起攻城?”
金兀术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也没看透岳飞的意图。
身后的将领韩常出来说道:“大帅,依末将之见,岳飞这是想围困我军,将我军困死在广宁府内!”
金兀术闻言,眼神中的一丝惊慌一闪而过。
他喃喃道:“这岳飞真是出其不意啊!这可如何是好?”
金兀术立马将军粮官喊到身边,出言询问道:“本帅问你,城内的粮草可坚持多少时日?”
军粮官拱手行礼,答道:“回禀大帅,我军在广宁府内的粮草不多,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月。”
众将领闻言,脸上都显出愁容。
金兀术长叹一声,心有不甘道:“一个月也足够了,本帅还不信邪,岳飞军能围困我军一个月?”
“大帅,我军被围,没有办法去阻止岳飞军的补给。这就很被动了,依末将之见,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