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术毫无办法,只能按兵不动。
梁山进攻停滞,赵杰苦思冥想后,决定将韩世忠部的主力,调拨到泗州附近。
手下哨探前去传达将令。
半个月后,韩世忠的韩家军主力,八万余人,赶到泗州。
此时的泗州城内,驻扎着十五万梁山军士。
次日,赵杰召集众将领在议事厅内商议对策。
“诸位这段时间,我军毫无进展。金国又对我梁山虎视眈眈。我们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攻破宋朝都城临安。”赵杰朗声道,“眼下挡在我们面前的是扬州和真州。诸位可有夺城之策吗?”
军师公孙胜捋了捋胡须,上前一步,出言道:“王爷,韩世忠将军的大军已到。我们可兵分两路,一路直取扬州,一路直取真州。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公孙胜的话音刚落,韩世忠站出来拱手行礼:“王爷,依末将所见,我们不如用优势兵力只攻一城。宋军若是领兵来援,我们可在路上设伏。或许这样一来,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赵杰点点头,眼神转向底下的众将领:“诸位将军以为如何?”
“可以一试!”众人齐声附和。
赵杰继续追问:“那韩将军以为,我军应该先攻真州还是扬州?”
韩世忠沉吟片刻,眼神转向议事厅内的地图。
片刻后,他徐徐开口道:“王爷,扬州城城池坚固,易守难攻。若是我军强攻扬州,只怕需要耗费不少时日。不如直取真州,引诱扬州守军出城来援。如此一来,或许可一鼓作气,攻下真州、扬州等地!”
此言一出,底下的众将领双眼放光,纷纷附和:“韩将军此计甚妙,就这么干!”
赵杰用赞许的目光盯着韩世忠,道:“韩将军真乃帅才也!就按你说的办!传令下去,即刻集合军马,前往真州!”
半个时辰后,全军集合完毕。
赵杰留下一万军士守城,剩余的全部杀向真州。
韩世忠大军已经赶到泗州的消息,宋朝皇帝宋高宗是一无所知。
宋朝没有调拨军马前往真州,真州城内只有五万守军。
梁山军士在赵杰的率领下,将真州城三面围住,只留东门不围。
这是故意留给宋军,好让他们出城求援。
随后,大军开始攻城。
守城将领望见城下密密麻麻的梁山军士,立刻派出哨探,前往扬州方向求援。
赵杰领着梁山军士强攻了半日,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随后,戴宗派出去的暗探,前来禀告:“王爷,真州城内一支哨探出城,前往扬州方向去了!”
“果然派人出城求援去了,那就正好将计就计!”赵杰喃喃道,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卢俊义,“卢俊义将军,你领三万军马,前往东门外埋伏。若是有宋朝援兵到,就出击拦截!”
“是,王爷!”卢俊义领命,点了三万军马,赶往东门。
赵杰见攻城没有取得成效,立刻下令鸣金收兵。
梁山中军帐内,赵杰端坐在主位上。
帐内灯火通明。
他没有召集众将领商议计策,而是让众人都回去休整。
他在等待宋朝援军的消息。
而扬州城守将宗泽,收到真州城的求救信。
他连忙追问:“你们这些哨骑是怎么出的城?”
“启禀宗老将军,梁山草寇围了三门,只留了西门不围。我等是从西门出的城!”哨骑低着头,如实回复。
宗泽满脸狐疑:“你们出西门,没有碰到梁山的伏兵?”
“并没有!”
宗泽脸色微变,摆摆手,沉声道:“你立刻从西门回真州,传达本将军将令。让守城将领死守真州,本将军会想办法解围。”
哨骑领命,退出议事厅,即刻赶回真州。
“宗老将军,不派兵前往真州吗?”身边的将领赵立,大为不解。
宗泽轻叹一声,分析道:“梁山十五万大军,完全可以将真州四面围住。为何只留东门不围,可以出入。哨探又说没有碰到埋伏,那显然就是梁山草寇故意为之。我们出兵前去援救,只怕只会中了梁山草寇的奸计。你们能明白吗?”
赵立等众将领恍然大悟。
“那宗老将军,我们该如何解围呢?”赵立继续出言询问。
宗泽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议事厅外,脸色铁青着,长叹一声:“本将军暂时也没想到好的方法。这样吧,写一封军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让我们的陛下决定吧!”
宗泽说完,抬头望向南面的天空,喃喃道:“但愿我们的陛下这次不要再犯糊涂!”
宗泽的手下立刻带着军情,前往宋朝京师临安。
赵杰这边,一直没有收到有援军前来的消息。
他纳闷不已:“难道我们的计策被宗泽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