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没有立刻回去跟赵杰会合。
他派出哨探将自己的计划告知赵杰。
次日清晨,赵杰正准备集合军士,继续强攻西和州北门。
军士突然闯进中军大寨,禀告道:“王爷,鲁智深将军那边已经击退援军,他准备领军攻打西和州南门!”
赵杰闻言,嘴角上扬,吩咐道:“知道了,你回去传达本王将令,命鲁智深将军今日正午,发动突袭,攻打南门!”
“是,王爷!”
军士拱手行礼后,急忙离去。
赵杰出了中军大寨,此时天已大亮。
天空湛蓝如湖水,没有一片白云。
他大手一挥,下令道:“众将士听令,全军出击攻打西和州!”
四万余名梁山军士在赵杰的率领下,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就在西和州北门下摆好了阵势。
西和州守将刘光世,领着手下将领登上城墙,查看敌情。
赵杰继续让李逵出阵叫骂。
刘光世自然是闭门不出,对李逵的骂声充耳不闻。
赵杰微微一笑,对身边将领说道:“这刘光世脾气还真好!能忍住李逵那黑厮叫骂的,当今乱世也没多少了!”
众将领闻言,尽皆大笑。
赵杰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拖到正午,再发动强攻。
刘光世当然不知道赵杰的计划,还在城墙上纳闷道:“梁山草寇这是想干嘛?只派一个将领出来叫骂,却迟迟不发动攻城,这是在等什么?”
身边的将领有些忍不住了,出来请战道:“刘将军,底下这黑厮实在可恶。末将愿领一支军马,从城内杀出,除掉这可恶的黑厮!”
刘光世摇摇头,嘴角上扬,往底下还在叫骂的李逵瞥了一眼。
“诸位将军,岂不闻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厮一直叫骂不退,肯定是想引我们出城厮杀。我们岂能如他所愿?传本将军将令,谁都不许出城厮杀!”
“诺!”
临近正午,气温升高,赵杰为了鼓舞士气,高喊道:“众将士听令,我们再坚持半天,就能攻破西和州。到时候,本王在城内大摆宴席,我们一起喝酒吃肉如何?”
“呼!”
“呼!”
“呼!”
梁山众军士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齐声呐喊。
片刻后,低沉的号角声从梁山阵中传出。
紧接着就是振奋人心的战鼓之音。
三通战鼓之后,梁山军士推出攻城器械,开始强攻西和州北门。
城墙上,刘光世面色阴沉。
他深吸一口气后,传下将令:“梁山草寇攻城,做好迎敌准备!”
话音刚落,梁山那边的礌石和炮石就呼啸而至。
“砰砰砰”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碎石和碎木,飞向守城的宋朝军士。
霎时间,守城军士被砸死砸伤不计其数。
痛苦的哀嚎声,被投石头和火炮的轰鸣声掩盖。
一个时辰后,梁山盾牌军开始推着攻城云梯和攻城车缓步前进。
刘光世从城垛上望见,迅速指挥军士反击。
双方在城墙下,大战了一个时辰。
刘光世焦头烂额,满头大汗,汗水浸透了他灰白的战袍。
他暗自庆幸,北门还未被梁山军士攻破,西和州还在他的手里。
正在此时,手下军士喘着粗气,前来禀告:“刘将军......大事不妙!”
刘光世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急忙追问道:“发生何事,快说!”
“南门不知道哪来的一支军马......将士们顶不住了!南门即将被攻破!”
“什么?你说什么?南门?南门怎么会有梁山草寇!”刘光世千算万算,没想到南门会被攻破。
西和州内的守军,他并没有全部调集到北门。
南门的守军至少也有三四千,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何会失守得如此之快?
形势紧迫,让刘光世没有时间再去多想。
身边的将领急忙上前劝说道:“刘将军,南门被梁山草寇攻破,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在城内往北冲杀过来。一旦形成南北夹击之势,我军危矣!不能再犹豫了,快下决断吧!”
刘光世面色铁青,仰天长叹一声,随后高举右手,下令道:“撤,全军后撤,从西门撤出西和州!”
刘光世的将令一下,宋军迅速撤往西门。
总算在南北夹击形成之前,带着大部分守城军士,撤出了西和州。
赵杰和鲁智深的军马,在城内会合。
清剿完城内的剩余宋军后,大军驻扎在西和州城内。
赵杰立刻下令,在城内大摆筵席,犒赏三军将士。
梁山大军在西和州内休整几日。
与此同时,卢俊义和种师道那边,正在和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