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确实身着猎户的粗布衣裳,腰间挂着猎物。
只有扈三娘发现了些许异常。
这几人的眼睛都是异常锐利,怀中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她眉头微蹙,用力握住手中的双刀,目光紧紧盯着这几人的一举一动。
“你们几人知道这山寨的布防?”赵杰却毫无戒备,出声问道。
只见四个猎户中的为首一人,上前抱拳:“您就是赵杰寨主吗?”
“正是!”
话音未落,只见四人立刻抬起头来。
眼神中寒光一闪,一人猛地掀开腰间挂着的“猎物”。
那竟是一把精心伪装的短弩。
几乎是同时,其余三人也撕掉伪装,从怀中掏出匕首。
赵杰身边的鲁智深等人,大惊失色。
“保护哥哥!”
众首领还未上前。
弩箭已经离弦,直取赵杰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扈三娘飞身向前挡箭,双刀刚挥出,箭矢已经到面前深深扎入她的肩膀。
赵杰见状,满是担忧之色,惊呼:“三娘!快,快给我杀了这几个刺客!”
与此同时,领头的刺客大喊一声:“杀!”
他扔掉短弩,从怀中掏出匕首,与三个同伴一起,刺向赵杰。
鲁智深、栾廷玉、武松、史进四人已经反应过来,立马上前截住。
四个刺客不是鲁智深等人的对手,交手三四个回合后,便已经抵挡不住。
“撤!”为首一人知道刺杀失败,赶忙下令道。
“想走?”鲁智深暴喝一声,提着禅杖劈砍过去,“给洒家留下命来!”
就在此时,四个刺客都扔出了一个黑色的圆球。
周围立马烟雾弥漫,看不见几人身影。
等到烟雾散去,四个刺客早就消失不见。
鲁智深、栾廷玉、武松、史进四人往前追了一阵,无功而返。
扈三娘肩膀受伤,赵杰将她扶住。
他脸色煞白,柔声关切:“三娘,何苦为我这般拼命。你这一伤,痛在你身,却疼在我心。”
说完赵杰哭丧着脸,眼中就快掉下泪来。
扈三娘噗呲一笑:“官人,皮外伤而已,休养几日便好,无需担心!这刺客不除,官人不可离开我半步!”
话音刚落,扈三娘咬紧牙关,亲手将弩箭从肩膀上拔出。
顿时鲜血喷溅,染红了她的衣衫。
只见扈三娘也不喊叫,从怀中掏出金疮药,递给赵杰。
“官人,给奴家涂药!”
赵杰小心接过,双手都在不停颤抖。
心中想道:“我这娘子果然是巾帼英雄。以后定不能让她再陷险境!”
赵杰拿着金疮药,愣愣出神。
“官人,愣着干嘛,快点,奴家血都要流干了!”
赵杰这才回过神来,将小瓶中的金疮药倒在扈三娘的伤口上。
扈三娘强忍疼痛,额头冒出细汗,依旧不吭一声。
此时,栾廷玉纵马上前,关切道:“嫂子,不要紧吧?”
“皮外伤而已,无需担心!”扈三娘咬牙回道。
栾廷玉也露出佩服之色,眼神转向赵杰。
“哥哥,被这四个刺客跑了!”
话音刚落,刘青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哥,都怪小弟不好,没发现这四人是刺客,这才导致嫂子受伤,还请大哥责罚!”
“刘青山兄弟,起来吧。刺客奸诈,与你无关。往后多加小心便是!”赵杰宽慰道。
刘青山起身,抱拳行礼:“是,大哥!”
经过这一次意外,赵杰心中已经了然。
梁山外围的这些小喽啰,想必是受了这几个刺客的指使。
赵杰目露凶光,他决心要将山寨外围的小喽啰全部剿灭。
几日后,梁山军马势如破竹,外围的小山寨全部被扫清。
赵杰收军,将军马带回梁山泊。
山寨内的众首领得知扈三娘受伤的消息,都愤愤不已。
“哥哥,这刺客不除,难解俺心头之恨!”青面兽杨志站出来吼道。
林冲也是怒不可遏,大叫道:“到底是谁,跟我们梁山作对。要是被我查出来,定将此人碎尸万段!”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聚义厅内叫嚣。
赵杰伸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他清清嗓子,沉声道:“有诸位兄弟在,这刺客奈何不了我赵杰。至于背后之人,一时之间怕是难以查清。诸位放心,我已让刘青山兄弟严查。一有消息,便会来报知山寨。诸位稍安勿躁!”
“哥哥言之有理,等有消息,我等再动手不迟!”公孙胜阴沉着脸,插嘴道。
朱武也出来说话:“为今之计,我们能做的,便是加强戒备。不能再让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