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闻言立刻掏出一个古铜色的打火机。晏晓渊掀开打火机的盖子,只听吧嗒一声,露出里面金属轮加火石的结构。
看到是这种样子的打火机,晏晓渊也不用摸索了,大拇指搭在金属轮上,微微用力,明亮的火光便喷射出来。
晏晓渊边拿出匕首进行炙烤,边对着棕色寸头女人嘱咐道:“把你伤口周围的血擦一下。”
等匕首烤得差不多了,晏晓渊握紧它双眼直视着棕色寸头女人,此刻的他已经进入了认真状态,社交上的胆怯已经被他抛至脑后,表情冷静,声音冷漠:“接下来会很疼,你必须要忍住。”
“甭说啦,直接开始吧。”说完,棕色寸头女人直接咬住自己另一只手臂上的衣服,撇过头,不再去看。
这不是很怕吗。
晏晓渊这样说,心中也是难言的紧张和害怕,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方法治疗别人,以往的他,哪次不是回春抚息加生命愈疗治人的。璀璨的光芒一闪,狰狞的伤口便会消失。而现在,他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双手,如果自己失误的话,可能会给自己的队友难以言喻的损失,而在这残酷的战争中,无疑就意味着更大的生命危险。
生命的光芒是无法抵过双手所带来的真实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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