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迅速蔓延至耳根,身体如触电般猛地往后缩。她的两只手以最快的速度慌张地将衣服拉好后环抱在身前。眼眸中像是有蚊香在眼眶中打转:‘啊,为什么,为什么是现在,啊啊啊!!要被当成变态了!要被当成变态了!不想被晏晓渊当成变态啊!’
真是意外情况,不过真是好风景啊,那波狩猎赛互吹,晏晓渊的心态放平了不少,忽然见这副光景,自是幸运,但对支凌竹来说怕是无比糟糕,还是不要说话较好。
那臻首低垂,发丝黑暗笼罩眼眸,眼眸中黯淡无光,看起来情绪糟糕。
‘啊,晏晓渊他不说话了,果然被讨厌了吧,刚才那个样子不管是哪个男生都会感觉很糟糕吧,是性骚扰了,啊啊啊,这关系才刚好一点啊。“支凌竹心中无比低落。
不知多久,支凌竹踌躇着开口:“晏……“
然后下一刻两人表情肃穆同时看向一个方向。
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