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看着她的背影,看着手中绣着星星点点的蓝白色小花的储物袋。
她并不缺柳如烟口中的重谢,只是对这能成为玄墟道种的金絮极感兴趣而已。
若真能亲手让道种破土,来日待寻得合适的灵物,她凝练化神法相的过程也会顺畅许多。
世间道种何其少,这样的机会难能可贵。
姜丝将宣六六的储物袋暂且放置一旁,她先拿起的也非玉盒,而是柳凝霄的手札。
手札深色的封皮颜色褪去几分,页脚发白,可见曾被人日复一日的用指尖捻过。
就和姜丝自己的舔狗日记一样。
柳凝霄此人昆仑弟子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一两嘴,曾是柳家此辈修士中最为出众之人,只是后来锋芒逐渐被柳凝漱压过一头,直至最终突破元婴未成,香消玉殒。
也成了藏灵山脉、不,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宛州众修心中的憾事。
可仙途便是如此,
若不迈过,便是陨落,
至少在姜丝眼中,这八字可谓名言至理。
于她而言,或争流,或逆流,绝无原地踏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