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尽快逃离这里,执行任务或许才是他最舒服的时刻。
“局座,还有其他事情吗?我觉得现在的谈话毫无价值,只会让人心寒。”冯凯峰没惯着二人,直言道。
局座和赵道长脸色都阴沉了下来,似乎冯凯峰的话让他们二人伤心了。不过他们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局座再次说道:“小王,你记得天安门上面写的什么吗?”
“嗯”王攀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轻嗯了一声。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尼莫点真有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就不是我们华夏一国的事情了。那是全人类的事情,我们目前也没有实力维护世界和平,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