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昏暗的木屋本就不大,此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气息。
知绿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护着腹部,面色苍白,但腹部却已经明显微微隆起。
陆楠一见,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
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她们莫非又喂你奥利给了?畜生!肚子都撑成这样了,你可真是受罪了……”
知绿原本眼里还带着喜悦,她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再见陆楠一面,心里涌起久违的温暖。
可谁知,话还没听两句,就被陆楠的蠢话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哽咽着解释:“不是的,陆楠……不是奥利给。这个,是铁头……铁头。”
陆楠先是愣住,眉头紧锁,反复琢磨这两个字,突然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触电般反应过来:“铁头?你是说……我的孩子?!”
知绿眼角噙着泪水,微微点头。
刹那间,陆楠整个人都呆住了,心口的血液翻涌,眼眶发酸。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去触碰那隆起的小腹,想要确认那份属于自己的生命。
可就在此时,戚瑶冷冷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插了进来:“抢在我们前面?你也配?这个孩子不能留。”
她眼神里透着阴鸷与决绝,挥了挥手,冷声吩咐:“把她拉出去,引产!”
话音未落,几名保镖立刻应声上前。
“不要!放过我的孩子!”知绿死死扣住地板,指甲都掀裂开来,鲜血一点点渗出,她哭喊着,声音凄厉到让人心颤。
陆楠更是急红了眼,猛地扑到戚瑶面前,重重跪下,额头咚咚咚地磕在青砖地面上,瞬间血迹渗开。
他哽咽着,几乎失去理智:“求你,老婆,放过她……放过我的孩子!求你了!”
可戚瑶神色冷峻,眼底只有厌恶,她厉喝:“我说话不好使了吗?赶紧把人拉走,别碍我眼!”
保镖们不敢迟疑,硬是抓着双脚将知绿从地上拽起。
“不要啊!戚总!放过我的孩子吧!生下来以后,我愿意以死谢罪!”知绿声嘶力竭,双手在地面拖出一道道血痕。
陆楠扑过去,死死抱住知绿的腰,可就在那一瞬间,脚踝上的电击环陡然释放出剧烈电流。
滋啦一声,他全身抽搐着被掀翻在地,四肢痉挛,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眼看着知绿的哭喊声渐渐远去,陆楠心如刀割,挣扎着爬到戚瑶脚下,泣声求道:“放过她……放过我的孩子!求你了!”
戚瑶冷哼一声,面色冰冷,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陆楠急得快疯了,又一头扑向其他妻子,逐一跪倒在她们脚下,声泪俱下地求情。然而所有人却都选择沉默,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他彻底崩溃了,额头狠狠砸向地面,血迹一片模糊。
他咬牙拉扯起脚上的电击环,强行触发电流,电弧噼啪乱窜,痛得他口吐白沫,却依旧死死撑着,用自虐的方式,想逼她们松口。
可戚瑶的耐心彻底被点燃,猛地一脚将他踹飞到墙边,又将他固定在刑具上。
“够了!”她怒斥一声,声音冰寒刺骨,“陆楠,你背着我们,在外面搞出来一个野种,还敢在这儿装可怜?舔着脸求我们饶过她?她配吗?”
她双眸寒光森森,字字如刀:“你是不是把我们想得太善良了?我们对你好得让你忘了我们的身份?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我们姐妹的污点,必须拿掉!”
说到最后,她冷冷甩下一句话:“你自己在这好好反省吧。”
随着“咔哒”一声,沉重的铁锁扣上,大门被彻底关死。
小院里顿时只剩下陆楠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声绝望,回荡在夜色里,令人毛骨悚然。
屋内,老李静静坐在灯下,听着那哭声,神情复杂。
她终究没出去阻止,只是长叹一声,声音低沉而无奈:“唉……真是造孽啊。”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个月。
戚瑶庄园的灯火亮如白昼,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在这里举行。
豪车一辆接一辆驶入,红毯两侧的宾客几乎都是全球各领域的名流权贵。
镁光灯不断闪烁,媒体直播开到全球。
陆楠身穿一套剪裁合体的白色礼服,站在人群之中,紧张又兴奋。
他放眼望去,宾客席里竟出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当年咖啡店的店长、咖啡公司的老总,甚至连当初逃亡时好心收留自己的那位叔叔都到了。
他忍不住朝他们挥手,那些人也笑着回应。
那一刻,他心中难得有了一丝温暖,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日子。
没过多久,婚礼的序幕正式拉开。
八位新娘,个个身披雪白婚纱,款款走上舞台。
她们各自容貌不同,但无一不是世间罕见的绝色佳人,气场逼人。
八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