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车,难怪不肯在表姨那儿干了。”
余舟婉心念微转,直言不讳:“表姨说笑了,我哪有什么钱。这车是我男朋友买的,推不掉只好开着。”
“男朋友”三字如针般刺入表姨耳中,她脸色骤变,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谈了男朋友?你怎么能谈男朋友?!”
余舟婉被她激烈的反应问得一怔,这是什么话,她怎么就不能谈男朋友了?但她不能这么去怼她的表姨。
她下意识回道:“就一个多月前,刚从您那儿辞职的时候。表姨,到底怎么了?”
表姨也意识到失态,可事态严重,她不得不肃容追问:“那你……有没有破身?”
余舟婉脸颊“唰”地通红,心中猜测已被证实七八分。她迎上表姨的目光,语气依然恭敬,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坚持:“表姨,您不如直接告诉我,今天叫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表姨是明白人,看她神情已知答案,心下凉了半截,却仍不死心——大不了,就拉着余舟婉去做个修复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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