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恐怕也是爱莫能助了!”
雷雨田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位老者看似闲谈、实则刀光剑影的机锋,这才真切体会到江城几大家族表面和气下的暗流汹涌,那是连口头上的便宜都绝不轻易相让的格局。
赵希默见雷雨田听得专注,便凑近他耳边,低声细语地介绍起来。居中那位是李家的话事人李元初,他左侧一直面无表情旁观二人言语交锋的,是高家的话事人高兴平。厅内其他人,则都是李、高、赵三家的中坚力量和年轻才俊。
雷雨田目光扫过全场,发现并无黄家之人,也未见到赵希默曾提过的李家李梵彐、李无,高家高芪兰,赵家赵希梦等年轻一辈的女性武者,不禁向赵希默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赵希默立刻会意,低声解释道:“黄家来的人多,安排在离出口最近的前面那间贵宾厅,算是‘主家’待遇。至于三家为何没带杰出的年轻女性来……是不想触黄家的霉头。黄家正是把黄稚伞送了出去,才换来了这位京城化劲宗师的庇护。若黄稚伞已得宠甚至拿捏住了那位宗师,我们这边再带出色后辈过去,万一惹她不快,引得宗师借故发难,就因小失大了。”
原来如此!
不仅黄家的位置有讲究,三大家族的这番谨慎安排,也处处透着老练的处世哲学和明哲保身的智慧。
雷雨田心中了然,嘴上却忍不住调侃起赵希默:“希希,那你就不怕那位化劲宗师……一眼看上你?”
赵希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媚:“我怕什么呀?他是宗师就能为所欲为吗?那也得先问我家亲爱的同不同意呢!”
言语间,全是倚仗和撒娇。
雷雨田闻言会心一笑,碍于场合,只是低声道:“哟呵,这就把祸水全引到我身上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赵希默巴不得他天天“收拾”,眼中媚意几乎要流淌出来,声音压得更低,呵气如兰:“我才不怕亲爱的收拾呢……就怕亲爱的你……舍不得收拾。”
两人正低声调笑间,一名精干青年突然小跑进来,神色肃穆。他尚未开口,居中而坐的三位老者仿佛心有灵犀,几乎同时站起身。
贵宾厅内众人见状,也纷纷随之起身。
雷雨田和赵希默交换了一个眼神,也自然地融入人流,随着众人一同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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