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只说要他‘开窍’,可没说要个全须全尾的‘开窍’。只要那张脸还在,那玩意儿还能‘动弹’……其他的嘛……”他指尖在玉佩上轻轻一划,一道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幽绿寒芒骤然闪现,“废了他那身碍眼的蛮力,抽了他那根不知死活的反骨!让他只能像条断了腿的癞皮狗,摇尾乞怜,乖乖学着伺候小姐……不也是一种‘开窍’?”
“废力拔骨?!”暴熊并非全无脑子,铜铃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那……会不会影响小姐拿他修炼?”
“呵!”青蛇嗤笑一声,如同毒蛇嘶鸣,“只伤筋骨皮肉,不损丹田气海根基,有何妨碍?小姐要的,是他能‘用’,可不是他能‘打’!”
暴熊闻言,眼中的疑虑瞬间被残忍的狂喜淹没,如同嗅到血腥的凶兽,露出森白獠牙:“好!就这么办!老子早就想捏碎他那身骨头了!何时动手?”
“急什么。”青蛇恢复慵懒姿态,眼中却闪烁着毒计得逞的幽光,“小姐刚把他丢进来,我们立刻就动手,痕迹太重。先……‘敲打敲打’。让他明白,这藏娇苑,不是靠拳头就能横行的地界。放心,他总有……落单的时候。”
话虽如此,哪知机会,来得比他们预想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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