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到了这一步,拍拍屁股走人?那太便宜了。
这黄家,必须得好好“说道说道”。
他心中那点小算盘拨得噼啪响——搞钱!搞大钱!送上门来的肥羊,不狠狠宰一刀,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的美意?
谁错过,谁是乌龟王八蛋!
威严中年彻底懵了。怎么办?他现在只想叫救护车!
胸口的剧痛提醒他,再拖下去,可能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他敢说吗?他不敢。
眼前这位杀神,一个不高兴,可能下一秒自己就真的“暂时死了”。
他只能艰难地、绝望地张开嘴,血沫不断涌出,声音微弱却带着最彻底的屈服:“晚辈……全凭……前辈……吩咐!”
“啧,你这态度……”雷雨田眉头夸张地拧成一团,咂了咂嘴,满脸写着“不满意”,“不够真诚啊!我怎么觉得,你压根没想解决问题呢?”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在对方濒死的惨状上扫过,仿佛在欣赏一件残破的艺术品。
瘫在墙角、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的威严中年,心脏猛地一抽,碎裂的胸骨似乎又往里扎深了几分。
他扭曲的脸上硬生生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笑,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垂死的绝望:“前辈……晚辈句句肺腑!刀山火海……油锅地狱……只要您一句话……晚辈……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