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码牌啊!”
那一下温软弹性的触感,瞬间点燃了引线!
雷雨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小腹,慌忙“哦”了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向厕所。
等他回来时,夏晴正眉飞色舞地嚷着:“够番啦!都别放炮啊,本小姐这把要自摸!”
牌桌上的人听着只觉得她牌风硬气,可这话钻进雷雨田耳朵里,再配上她坐在板凳上因兴奋而微微颤动的身体,胸前那汹涌的波涛……简直像加了特效的暗示,让他喉头发干。
冰棍显然注意到了夏晴的“奔放”,皱着眉重重咳了几声,使劲给她使眼色。可夏晴像是没看见,或者看见了也懒得理会。
野鸡却看见了。他叼着烟,阴阳怪气地嚷嚷起来:“冰棍儿,你他妈够了吧?夏晴才打一把,你就挤眉弄眼的,咋的?两口子合起伙来出老千啊?”
冰棍被噎得满脸通红,有苦说不出,只能狠狠瞪了夏晴一眼,闭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