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如同羽毛拂过心尖,轻易地揭过了这一页,“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见雷雨田还看着窗外,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引人探究的悠远:“不过呢,那个杜伊寒……倒真是个妙人儿。”
轻飘飘一句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小石子,漾开的涟漪无声地扩散开来,留下了大片引人遐思的空白。
雷雨田顿时语塞,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回过头,看着余舟婉精致侧脸上那抹洞悉一切却又宽容无比的笑意,再透过后视镜,撞上后座嘻哈妹那双即使气鼓鼓也依旧明亮夺目、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委屈。
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冲上心口,带着一种被需要、被珍视的熨帖。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做发誓状,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拔高:“再好也没有!在我这儿,你们俩就是顶顶好的!独一无二!日月可鉴!”
“哼!信你个大头鬼!死色胚!油嘴滑舌!”嘻哈妹嘴上骂得凶,小脸气鼓鼓像只塞满坚果的松鼠,身体却像只认准了主人的小奶猫,“嗷呜”一声就扑了过来,带着一阵香风,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精准地袭向雷雨田腰间最怕痒的软肉。
“哎哟喂!姑奶奶饶命!别……别闹!痒死了!婉儿开车呢!安全第一啊!”雷雨田瞬间破功,一边手忙脚乱地缩着身体躲闪,笑得前仰后合,一边还不忘向驾驶座“求援”,声音里全是狼狈又甜蜜的告饶。
小小的车厢瞬间被欢快的笑闹声塞得满满当当。
嘻哈妹不依不饶的“攻击”,雷雨田夸张的告饶和躲闪,还有余舟婉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唇边那抹温柔纵容的浅笑,交织成一片暖融融的喧嚣。
橘红色的夕阳慷慨地泼洒进来,给嬉笑打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保时捷载着这满车的笑语、满心的暖意,稳稳地切开金色的暮光,驶向那间熟悉的烟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