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头方脸中年脚前的地板之中,留下一道如刀削一样平滑的斜口。
仅仅是一指,已经证明一切,无须多言。
平头方脸中年看得心脏一缩,嘴角一抽,背上冷汗直冒,当即低头弯腰,朝着端坐的雷雨田躬身一礼后,说:“晚辈无心冒犯,请前辈恕罪!”
“恕罪?一个个境界不高,倒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国家培养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作威作福的?”雷雨田向来对高高在上、尸位素餐的公职人员极为不屑,若不是对这平头方脸中年的情况并不了解,那就不是呵斥的事了。
“前辈批评得是,晚辈一定立行立改,为国尽忠,为民尽力。”平头方脸中年涨得满脸通红,但稍一迟疑就回过神来,开始表态。
“进来说话吧。”雷雨田不喜欢听这些大话空话,对平头方脸中年说完又转头向徐立伟说:“你把今天的事跟这些人说说,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的手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徐立伟一听,死的心都有了,可化劲宗师和部队长官都在,他不得不如实交代。
雷雨田见平头方脸中年几人听完,竟然没什么反应,甚至无动于衷,当即怒从心头起,正要发飙的时候却是一个念头突然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