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芳跟着雷雨田刚走到餐厅门口,就将雷雨田的袖子一扯,弱弱地说:“雷子,这里只怕贵得很,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雷雨田还没来得及开口,癞疙包却是大大咧咧地说:“诶!怕什么,咱们又不差钱,只管造就是了。对吧雷子?”
我对你妹啊!老子买单你充大头蒜,真有你了。雷雨田是真被癞疙包的不要脸打败了,腹诽了一句就说:“有癞疙包在,自然不用怕,咱们吃了再说。”
“先生有预订吗?”三人一进门,一位穿着旗袍,将高挑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迎宾美女微微一躬身,对着雷雨田就问。
癞疙包见那美女竟然问雷雨田不问自己,心里顿时就不高兴了,不等雷雨田回话就抢先一步说:“没有预订就不接待吗?别废话,三个人,给我们找间好点的包房。”
“好的,先生!请往这边走。”迎宾美女见惯了各色的顾客,全然不在意癞疙包的恶意,礼貌地一抬手,领着雷雨田三人就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包房之中。
癞疙包心里还在烦躁,又被雷雨田的软饭刺激到了,点起菜来那是毫不手软,什么贵点什么,什么没吃过点什么,自己点了一堆不说,还非要李芸芳也点几个,李芸芳不点,他就打着李芸芳的名头又点了几个。
雷雨田拿过菜单一看,好家伙!当真是把他当成冤大头了,鲍参刺肚全点齐了不说,澳龙、黄螺椰子、象拔蚌、鱼子酱等等是样样都有。
菜一上,雷雨田也不管是不是被癞疙包坑了,甩开膀子就吃。癞疙包更不用说,无论上什么都要先抢一份,大快朵颐。李芸芳先还有些拘束,不一会儿,被他们两个一带动也放开了吃起来。
一个多小时过去,癞疙包吃得肚子溜圆,被五六瓶黄啤拉格灌得尿涨,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却是小眼睛睁得,一脸猥琐的样子神神秘秘地说:“雷子、芳儿,你们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雷雨田头都不抬,一边吃着一边不屑地说:“就你还能在这里认识人?拉倒吧!”
“老子就不想认识你。哼!”癞疙包嘴巴一撇,鄙视了雷雨田一阵,又马上换了一副舔狗的嘴脸对李芸芳说:“芳儿,我跟说,刚才我在旁边的一个包厢里看到了我们学校的第一校花——易语儿。你猜她在和谁一起吃饭?嘿!真是没想到啊!她对面坐着的居然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雷雨田和李芸芳两人一听,自然就往小三和金主的方向去想了,两人露出讶异的表情对望一眼后,李芸芳开口问:“那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吗?”
八卦之心谁都有,雷雨田也一脸的好奇看着癞疙包,等着他的回答。
癞疙包却是一摇头,兴致缺缺地回答:“那倒没有。我就是趁服务员开门的瞬间看了一眼,不过,那个老男人倒是很帅,还很绅士的样子。”
李芸芳眉头一蹙,又问了一句:“他在给易语儿夹菜是吧?”
“这你都猜得到?!芳儿就是聪明!”癞疙包嘿嘿一笑,舔着脸赞了李芸芳一句。
李芸芳闻言,斜了癞疙包一眼,没再说话。
癞疙包尴尬一笑,转而又对雷雨田啰嗦了起来:“雷子,照这么看,那易语儿不是个好货,就是只破鞋,你不要难过啊!你想,我们第一次到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就撞见了一回,没撞见的又有多少回,还不知道她同时踩着几只船呢?如果你非不死心,那就拿钱砸,也穿她一阵子。不过,你千万不要动真情啊!再说,你不是还吃着软饭吗,可别因为这种事情,把软饭给弄没了,那……”
“我穿你妹啊!”雷雨田难得听癞疙包瞎逼逼,站起身就准备去上厕所。
癞疙包一看就朝他喊:“你干嘛?”
这时,李芸芳也一脸的焦急担忧,她也是知道雷雨田喜欢易语儿的,生怕他去闹事。雷雨田一看他们两人的神色,当即没好气地说:“老子去上厕所,有病!”
话音未落,雷雨田就出了门。可上完厕所往回走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一行十几个人快步朝他前面的一间包厢走去,近前,一脚就踹开了包厢门,冲了进去。
雷雨田的好奇心可不是一般的强,一走到门口他就站定了脚步朝里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就睁大了眼睛,喃喃自语了一句:“易语儿?!哟呵!这是争风吃醋了?”
可一听,却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和易语儿站在一起的中年男人似乎是她爹,就不知道是亲爹还是干爹。而刚才闯进去的一帮人好像是逼债的,只是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要钱,而是要人,要易语儿去服侍什么丁少。
雷雨田看得热闹,心里正在嘀咕的时候,又有人开口了。
“我说易老板,那可是五千万啊!只要你女儿去陪丁少一晚就能一笔勾销,还不划算吗?再说,万一丁少要是真看上了你女儿,到时候你一跃成为了丁少的老丈人,还怕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