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为本宫做三年事,时间一到,本宫就放你自由,权当是对你行刺本宫的惩罚”
她其实一早就想这么做了,上官澜简直就是万里挑一的刺客,心性坚韧,能忍辱负重,做事也猛,心狠手辣谁都敢杀,演技一流能屈能伸。擅长用自身的一切条件达成目的。
云月笙觉得上官澜是天生的顶尖刺客,放走不用简直不要太可惜
上官澜接过册子,嘴角有些抽搐,这简直就是一份死亡名单啊!上面标注了许多人名,详细记录了他们的各种信息,最后还标了任务时间
上官澜“。。。。。”
他仔细的算了算时间,他一天得杀好几个人才能完成云月笙标注的任务,虽然以他的本事应该是没什么危险,但每天这么干,他得比拉磨的驴还累吧?
要不还是寻个机会跑吧,上官澜心想
云月笙看一眼就知道上官澜僵硬的表情下藏着什么心思,她笑着揉了揉上官澜的发梢,音色甜腻,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你也可以选择逃跑,不要就要小心了,别被本宫抓到,抓到的话~就像那天顾世子说的,砍断四肢,囚于瓶中哦~”
上官澜闻言身体有些泄气,云月笙前一刻还在百姓面前一副菩萨面容,转头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一样可怕,他此时是真的有些后悔当初招惹了云月笙
上官澜抱着册子绝望的走了,云月笙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灰败的背影,轻笑出声
“殿下好像挺开心的?”
顾皖卿蹲下身,抓住云月笙的手指,眼底带着不悦,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云月笙微愣,眨了眨清澈的眸子,眼底带着疑惑
“你在生气吗?”
顾皖卿很想说是,他很生气,罔他替云月笙殚精竭虑,怕她真被霍邱华伤到,还暗中调来了西临潜伏在京都的暗卫,准备在关键时刻护住云月笙
却不想云月笙这么没良心,明明运筹帷幄,早就定了反间计,却独独瞒着他。顾皖卿同百姓争锋相对的时候,知晓一切的喻城怕是心里乐疯了吧
他转头看了眼喻城,又看了眼云月笙旁边的迦镜,这两人都有意无意的看向他们,顾皖卿不想在这里跟云月笙起冲突,便直接伸手将人从座椅里抱了起来,引来云月笙的一声惊呼
“啊!你干嘛?”云月笙吓得搂紧顾皖卿的脖颈,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殿下还有伤在身,就不要在外久坐了,皖卿送你回去”顾皖卿轻松抱着她,流星大步朝着院子里走去
喻城站在原地有些不爽的顶了顶上颚,手里指节攥紧吱吱作响,表明了他此时有多不高兴
迦镜抬眼扫过喻城的脸,眉头轻皱,他似乎看到喻城眉目间有黑气闪过,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好心提醒喻城
“他们二人终归是有婚约的,施主也该看开些”
“看开?”喻城嗤笑出声,好奇的打量迦镜
“迦镜法师倒是格外的看得开,心爱之人就倚在别人怀里,你还能在这心平气和的劝慰另一位情敌,大师的心性果真非同常人呐”
迦镜并没有因为喻城的嘲讽而不悦,他眼神依旧清明如初,笑着与喻城对视
“你我都清楚,殿下心里谁都没有,她那样的性子,生命里怎么可能只有一位相伴之人,或许最后,‘妥协’才是成全殿下,成全你我的最好方式”
迦镜看得通透,云月笙的无情已经透尽了骨子里,谁挡她的路,她就会果断将对方处决掉,想留住她,除了出力讨好,就只能是顺着,谁能接受云月笙的行事作风,谁就能与她站的最近
喻城微愣,他只觉得迦镜可笑,迦镜左右不过是云月笙的药罐子,等将来小姑娘身体大好,他就难逃被抛弃的命运,所以才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抓住云月笙吧
而自己完全不一样,在迦镜几人出现之前的那三年,都是喻城陪着云月笙过来的,他自信与小姑娘是最亲密的那个,谁都比不了
“在下受教了。只是将来如何,咱们还是且行且看吧”喻城朝迦镜拱了拱手,转身便带着李嬷嬷离开
燕傅在角落一直都没敢出声,他目瞪口呆看完了这一院子纠缠的红线,感叹长公主真是好手段呐
这几位哪一个单拎出来不是京都众贵女的春闺梦中人,偏偏都成了长公主的裙下臣,看来他只要抱紧云月笙的大腿,燕家仕途有望啊
他今日没跟殿下搭上话,就只能跟着喻城了
“小侯爷等等老夫”
燕傅追上喻城,亲热的拍了拍他肩膀
“小侯爷说的果然没错,殿下虽为女子,才能却可为枭雄也!只是殿下身体欠安,老夫也不敢多问,不知小侯爷可知晓殿下后面的打算?”
燕傅其实心里有些疑问,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为何殿下不带着百姓一举将霍家拿下,放走霍邱华,不就等于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吗?
喻城知道燕傅是心里没底,不过云月笙做事一向都有后招,这么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