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信你,今日便开堂众审,还京都一个安定!”
“对,求大人查出证据,治罪长公主!”
谢忱站在上首,示意百姓安静,然后直接抬来桌案,一副要在应王府门前公开审案的架势
顾皖卿虽是世子,却并不能参与京兆尹查案一事,只能先看看谢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转头唤出暗处的齐云“去刑部请尚书闻人大人来”
“是”齐云得了令便朝人群外走,很快消失在街角
这头谢忱直接进入正题“来人,将人证物证全部带上来!”
衙役得令急忙带着云渊的小妾,还有那枚带血的簪子上前
小妾一见到应王府到处的白绫丧帆就哭得不能自已
“呜呜呜。。王爷啊,您真是命苦啊,家里那个白眼狼,她活活将您害死啊!长公主真是好狠的心,好毒的心!”
“肃静!应王府侧室方氏,本官今日要你当着百姓的面,将当日重重再清清楚楚的讲一遍”
“是”小妾方氏一边抽抽搭搭的哭,一边娓娓道来
“妾身自入府,便听闻王爷同长公主殿下素来不睦,两人一见面便是横眉冷对,王爷几次三番相邀,想与殿下重修父女之好,殿下都不肯相见,就是碰见了,殿下也丝毫不会顾忌孝道,居然让手下护卫对王爷动手,可怜王爷爱女心切啊!从来都不曾真的同殿下斗气,竟不成想。。。呜呜。。。竟不成想如此相让,殿下竟还是动了杀心!”
“长公主真是有悖人伦,难怪会惹得众怒,降下天罚,这种人怎么能做南朝的摄政长公主呢?”
“是啊是啊”
百姓皆是摇头,认定云月笙早就看不惯云渊,才会下此毒手
顾皖卿抱臂上观,只觉得好笑
“谢大人是让你陈述应王如何死的,可不是让你为应王正名的,应王多年都神志不清,举止暴躁,手下妾室个个畏之如虎,你倒是个特例,讲的应王像是个慈父”
“你可知这府中老人皆可做证,应王到底是如何苛待殿下的?你可知殿下现在身受重伤,是应王亲手所为?”
方氏闻言手指微顿,却依旧哭诉委屈得不行
“世子说的极对,连世子爷都晓得王爷喝醉酒会暴躁打人,妾身怎会不知,这便是殿下为何会下此毒手的原因呐!大人,殿下就是因为王爷曾喝醉酒将她不小心撞进湖中,多年怀恨于心,才会趁王爷病重,下此毒手”
方氏小妾俯身向谢忱叩头,一副真诚模样
“就连长公主承给京兆府的凶器簪子,也是殿下她自己的物件,天可怜见,殿下这是想冤枉死我们王爷啊”
顾皖卿面色有些不虞,这女人居然有胆子套他话,看来是准备好了唱曲,今日专程来上一出的
就连应王刺进云月笙胸口的那根簪子,她们也做了文章,一字一句这是准备叮死云月笙啊
女人不理会顾皖卿那吃人的目光,继续往下讲,言语间都是对云月笙的指摘
“王爷病重在床,抑郁不安,一直对他醉酒失手伤害了殿下之事不能释怀,遂请殿下一见,谁知殿下竟趁无人之时手持发簪刺进王爷胸口,簪中带着巨毒,王爷当场便撒手人寰了啊!各路仵作皆可查验,王爷的胸口处伤口血淋淋,根本做不了假”
“那簪子明明是应王刺向殿下的凶器,怎的从你口中就变成了殿下之物?你分明就是有心栽赃,想陷害殿下”
顾皖卿忍不住脾气,一脚就踢在了女人的腹部,要是平时他这样的身份对平民动手并不会有什么问题,所有人都不敢也不会去指摘,却偏偏是今日这样的风口浪尖
那方氏又是个极其伶俐的主,当即就倒地哭成泪人,反咬顾皖卿
“世子爷是殿下未婚夫婿,事事都向着她的,就连太后娘娘那,世子都敢替殿下出头,可殿下如今可是杀父大罪,世子难道要为了包庇罪人,意欲对我等卑贱之人行杀人灭口之举吗?老天爷呐,还有没有王法,奴婢死了,难道百姓就能安宁,南朝就能安宁了吗?”
顾皖卿听了都忍不住拍手叫好,嘲讽看向坐在侧面一直看戏的霍邱华“好伶俐的口齿。右相,这是你准备的太后准备的?”
这女人三言两语就激起了围观百姓再一次的暴怒,她所营造出的顾皖卿这种顽固子弟当街殴打平民,意图盖棺定论掩盖他们所受苦难的假象
确实让百姓恨不得将顾皖卿抽筋扒皮,毁而灭之,这种时候,什么人阻挡他们,什么人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霍邱华见势差不多了,站起身冷笑出声
“人证物证俱全,应王的尸体上也确实是有一道伤,而所中之毒更是东宜皇室秘药,世人皆知,咱们这位滥情的长公主,可是收了位东宜皇子做男宠,桩桩件件还有何可辩?太后译旨,只要罪证确凿,即刻绞杀长公主,以平天怒”
“来人,动手!”
霍邱华说着就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