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恢复的不错,妖力刚好可以探探他的记忆”
云月笙是强大的漫妖血脉,除了可以编织幻境之外
还能探进别人的记忆,窥视人们心里真真的欲望
只是此法对身体的消耗极大,她一直没有尝试过
喻城观察了一下云月笙健康的状态,才微微点头同意
云月笙闭上眼睛,红色气息源源不断的从指间传进赫连奇的脑海
她渐渐听见一阵喧闹声,粗狂的嗓音从身侧响起,肩膀猛地被人大力拍打
“阿奇,那就是南朝送来的女人,还真是跟草原的女人不一样,那小腰,就这么大点”
豪迈的大胡子男人兴奋的用一只手比了比,眼底满是兴未
云月笙听见自己发出清亮的男声,语气不爽极了
“你放尊重点,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大哥的女人”
大胡子却并不在意赫连奇的威胁
不是他不怕,而是他太知道赫连峥为什么会娶喻淼淼了
果然,新娘子一身繁重婚裙,化着精致的红妆,明眸皓齿,清丽又绝色,向坐在王位上的壮硕男人行礼
“南朝上阳公主见过羌族大王”
赫连峥面对貌美佳人,却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手指一挥
身旁的侍从便上前一脚踢在满身红装的喻淼淼膝上
喻淼淼吃痛的紧皱娟细眉头,硬生生抗下不肯屈膝
她猜到他会给她下马威,自己决不能丢了喻家,丢了南朝的风骨
她倔强的举动引来赫连峥冰冷的嘲讽
“怎么都不肯跪是吗?”
赫连峥拉起她瘦小的胳膊,直接将她拖到大帐的正中央
男人豪放不拘的矗立在那,带着中原不曾见过的野蛮气息
像雄鹰,像猛兽
“这个中原女人非常的有骨气啊,她不愿跪本王,呵。。”
喻淼淼像个货物一样的丢在中央,周边不时传来嘲笑谩骂,更有好事者提出,直接杀了她
从头到位她都波澜不惊,这些羞辱并不会激起她心底的波澜
赫连峥浓密的眉毛下,眼神锋利冷傲,像萃了冰一样,气势逼人的望向脚下瘦弱的女人
“她是我们的仇人,喻氏唯一的女儿,现在她归属北羟,从此就是我赫连峥的奴隶”
赫连峥的话引来一群男人的附和,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喻氏杀害他们的父兄,喻氏的女儿就应该收到这样的对待
赫连奇看到喻淼淼直接被拖了出去,丢到了他们营地的马棚里,那时草原用来关押俘获奴隶的
他还是有些不忍,那个女人看上起脸都没有他巴掌大,感觉草原的风沙大些都可能把她吹跑
赫连奇坐到哥哥身旁
“大哥,这样会不会太过了,她好歹是你大老远娶过来的”
赫连峥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语气风清云淡
“你还小,不知道喻家带给北羟的伤害,她那样只是偿还罪孽而已”
赫连奇无奈的憋憋嘴,他确实还小,父亲去世的时候,他还尚在襁褓,并不记事
所有的一切都是听人后来谈起的
十几年前北羟还很弱小,喻氏军队就是这片草原的天神,他们掌握着所有游牧民族的生杀大权,制定了这里的规矩
他的父亲一直为了部落的平安祥和,对喻敬俯首称臣
可是那年大悍,草原上的动物逐渐死去
喻城却带着云氏的命令而来,要求他们上贡唯一的口粮
父亲百般恳求无果,为了生存不得已私藏了羔羊,却因此被喻敬活活砍下头颅
他们的父亲就那样死在族人眼前,死在十六岁的大哥眼前
后来为了生存,族里老者还纷纷自焚祭天
这一切激起了整个羌族的血性
他们在大哥的带领下疯狂掠夺其他部落,十几年就统一草原,壮大羟族
赫连奇想到这些不再说什么,大哥说的对,那个女人是他们的仇人
喻淼淼明面是北羟的王妃,实际确是王庭卑贱的奴隶,她被赫连峥每日召见羞辱,却总是云淡风水,面不改色
那日赫连奇带领着男人们在森林里猎了许多猎物
草原的食物都是共享的,他们围绕在篝火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畅快
对面却突然传来女人的痛乎和男人的谩骂
“贱人,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男人一边擦拾身上被酒水打湿的衣袍,一边踢向脚边的女人,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求过绕
粗鲁的糙汉子好奇掐住喻淼淼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
女人未施粉黛,却比那日浓妆淡漠更为标志,几缕乌发散落,称得肌肤雪白,看得男人眼底欲望渐浓
“既然做不来奴隶,那就做点其他的吧”
男人抓起她的手腕就想将人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