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法子,或可尽快查到”他适时开口
“殿下应该知道,这京中有土循后裔”
土循,形似鹰,鼻如勾,对血气异于常人,善以此气追本溯源
“土循后人追踪之术极妙,你知道何人有此术?”
云月笙正盘算如何尽快找到朔风,宋或安就帮她想出来了,她想的没错,宋或安果然是个好用的棋子,不过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讨好
果然宋或安接着开口“我告诉殿下名字,只求殿下容或安见见家人墓地”说完便跪下一拜,恢复了一开始的恭敬,仿佛忘记了前面的事
云月笙就笑了“呵,鬼市真是帮本宫培养了一位好玩意儿啊,行,本宫应下了”
不爱吃肉的狗是养不熟的,宋或安这样明目张胆的做法,倒是合她意
“前刑部侍郎,闻人玉”宋或安得到想要的回答,说出了名字
“不过他因替宋家申辩被太后罢黜了,不知道愿不愿意替 公主办事”
云月笙听到名字心中了然“你同我一起去闻人玉那走一趟,等找到朔风回来,我带你去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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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笙带着云一,宋或安连夜去了城郊闻人玉住处
闻人玉遭贬黜后一直郁郁不得志,在加上为人清廉,是以住的地方也不过一间收拾得比较干净的茅草屋而已
云月笙夜扣他的门的时候,他还在给自己的母亲做饭,带着灶衣,满身灰气
“谁呀?”闻人玉听到敲门声急忙脱去灶衣,放下衣袖,边拍掉自己身上的火灰,边往门口走“谁会半夜来敲。。。”
他说着就打开门,看见来人就是一愣,随即急忙弯腰做礼“长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我寻大人帮忙,事情比较急,深夜叨扰了,别见怪”
云月笙边说边观察闻人玉背后的房子,这地方还真是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闻人玉好歹以前做过侍郎,怎么会把自己弄到如此境遇,这就是琅哥哥说的‘两袖清风,一派纯臣’?
“殿下有何事需要在下?”
闻人玉身姿修长,姿态仪容都庄重不失礼数,眼神干净温和,即使身着素衣也给人一种皎皎君子的感觉,云月笙想,若宋家没有出事,宋或安应该也会如他这般吧
“殿下不嫌弃寒舍简陋的话,请进屋详谈”闻人玉为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玉儿,有客来吗?”
闻人玉的母亲赵氏杵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出来,一见到云月笙就忍不住笑起来,赶紧来迎“呀!观音娘娘,小观音娘娘又下凡了。。”
“娘,同您说过多次,是公主殿下,不是小观音娘娘”闻人玉赶忙打断母亲向云月笙赔罪“殿下恕罪,我母亲年纪大了,有些痴症”
云月笙坐下摆摆手
“无妨,大人可使得此物?”说着从袖中拿出面偶“听人说大人善以血气追踪,我需找到此物的主人”
“这是傀儡术,有原身血气,确实可以找到,只是在下此前为其他事损耗了气力,恢复尚需时间,恐误了殿下的事”
闻人玉也有点苦脑,他如今在衙门任职,这几日查案子猛了些
“无妨,宋或安,你来”
说着向站在角落暗处的人招手,宋或安缓缓走出来,先前灯光太暗闻人玉没有注意云月笙背后跟着人的面容,如今认真一瞧,激动的抓住宋或安
“承松?你怎么在这?太好了,你没死真是。。真是太好了”闻人玉激动的上下查看宋或安的身体,他疑心自己是在做梦
宋或安见到昔日故人就在自己面前,喊着自己从前的名字,也有点恍惚,心里有一处地方发酸
“劳烦闻人兄挂念,出事那日亲随强行同我换了衣衫,我才苟活一命,倒是拖累了你,被丢官罢职”
“说什么拖累,我只是秉公直言罢了,不过还要感谢公主搭救,让我还能在衙门任个典史,不至于断了生路,拖累了母亲”
闻人玉说着转头向云月笙表达谢意,当日他被罢黜,本不能再为官,是公主给了他现在的位置
即有了养活家里的能力,又远离了太后的眼睛,若非如此,他手无缚鸡之力,只怕母亲会跟着他遭罪了
宋或安闻言也没想到,怪不得他提起闻人玉,云月笙一副了然的表情,她做的一桩桩实在是于她表现出来的凶恶判若两人,直达这时候宋或安才有点相信,云月笙不是霍家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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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笙派人安顿了赵氏,便带着几人连夜赶路追查去了,循着气味,赶了一夜的路,来到了京都隔壁的鞠州
一进鞠州城,就有一大波流民围上来要钱,几人衣着气质不凡,特别是云月笙,被围个水泄不通,云一不得不用身体挡住流民
就在哄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