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剩下的这些草药炼制的丹药,就算是三个月也不会卖完的,因为王禅炼制的丹药是上品的,直接吸引到了其他营地的修士都来卖丹药,自然就卖得快了。
王禅还不知道,因为自己这里的丹药卖的好,导致其他营地里的炼丹师的丹药都卖不出去了,不知道那些炼丹师有多记恨他。
但是在荒域里生存就是如此,丹药卖不出去,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
丹药卖的快的王禅,也有自己的困难,其他营地的修士都来他这里买丹药,他的草药根本不够用,只能去禁区边缘寻找一些草药回来炼制些丹药了,如果没有丹药的话,他这个丹药小屋,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了。
王禅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元石,闭目凝神,内视星海,吸收着元石里的星气,不知不觉,一夜就过去了。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
王禅起身走出小屋,关上石门,就朝着禁区的方向去了。
荒域里的禁区也被划出九个大区,分别由九个营地负责击杀里面的鬼怪。
不过也有其他营地的修士在九个区域里到处乱窜,寻找弱一些的鬼怪击杀,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
云山营负责的是第八区,王禅按照地图石简上的标注的区域,慢慢地靠近了禁区的边缘区域。
边缘区域属于禁区里相对安全的地方,基本上不会出现成气候的鬼怪,更多的都是一些被鬼气感染的凶兽,这些凶兽体内的魂晶,已经被鬼气污染,是不能吸收炼化的,搞不好还会被鬼气侵体,痛苦不堪。
不多时,王禅就已经走进了禁区。
但是进入禁区后,王禅第一时间并没有感觉到这里和营地有何区别,树木也都是一样的,地上的泥土,堆积的落叶,还有林间吹过的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颇有几分惬意,没有一点肃杀之意。
“这里就算再平静,也是属于禁区之内,还是应该小心为妙。”
王禅四处看了看,口中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小心驶得万年船,多一个心眼儿总归是不会错的,第一次进入禁区,他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
神识释放而出,覆盖了方圆五里,这个范围已经足够他发现周围的危险了,还能查看到附近的草药。
在神识的搜寻下,王禅很快就找到了一块生长着草药的区域,这里的草药生长的很密集,不过都是一些比较常见的,可以用来炼制初级丹药,但是也好过没有,他现在什么草药都缺。
王禅走过去,把那里的草药一株接着一株的拔起来,收进了自己的纳戒里。
拔完草药后,王禅直起身,脑袋没有动,眼睛却是往一侧瞟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在他的神识覆盖下,隐藏在附近不远处草堆里的几个人,已经完全暴露了位置,然而这几个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王禅也装作没有发现那些人一样,继续寻找着草药,他要多采摘一些草药回去,直接炼制个几百瓶丹药,也能卖不少积分了。
不远处半米高的草丛里,三个身上穿着和草绿色衣服的人,正匍匐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和草丛融为一体,如果王禅不释放神识的话,仅凭肉眼的话,也是很难看出来草丛里藏着人的。
这三个人就是流放者。
流放者的营地就是建立在禁区边缘的,所以经常有流放者在边缘地区活动。
“大哥,这个小子身上的星气波动有点强,好像是进入铜皮境的修士,要是把他宰了的话,他的积分应该不少。
再让内应买一次丹药,拿到流放者集市上一卖,我们三个的积分,就够兑换返回南荒的身份令牌了。”
趴在左边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子,他的嘴里叼着一截草茎,一边咀嚼着苦涩的汁液,一边目露凶光恶狠狠的说到。
这三个人是流放者营地里比较有名的流放三凶,三人的境界都是铜皮境,不知道有多少南荒修士死在了这三个人的手里,
说话的这一位是三凶里的老二席飞,趴在中间位置的就是老大荣柏,右边是老三房哲。
荣柏抠着牙缝里的肉丝,把牙齿都抠地渗出了鲜血,抿着嘴唇吸了两口,把嘴里的血腥味都吸进了肚子里,才压着自己的破锣嗓子说道:“我们兄弟三人在边缘区域杀了那么多的人,还从来没有碰到过铜皮境的呢,而且还是一个采摘草药的。
此人恐怕是个硬茬子,万一是云山营那边放出来的诱饵,就等着我们兄弟三人动手,然后附近跳出来一群修士围攻我们,那不就完蛋了?”
云山营的修士,就是鬼点子多,不得不防。
席飞吐出了嘴里的草茎,搓着牙花子说:“应该不会吧,就算云山营真的想引蛇出洞,也不该直接安排一个铜皮境的修士吧,这种境界的修士,肯定会引起别人的防备的。
要是我是云山营的修士,肯定会安排一个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