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怀桑摇着扇子,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魏婴靠在蓝湛肩头,看着金光善失魂落魄的模样,轻声道:“金家这棵大树,怕是要开始倒了。”
蓝湛颔首,语气平静无波:“根基已腐,塌是迟早的事。”
就在这时,蓝曦臣缓缓站起身。他看着殿内空了大半的席位,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疏离——这场戏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有些账,也该跟金家好好算算。
“金宗主,”蓝曦臣的声音依旧温文儒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这里有些事,想找你确认一下。”
金光善猛地抬头,看向蓝曦臣,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疑惑。今天这一出,肯定是有人算计的,蓝家和聂家从一开始就逼迫自己,难道是他们两家在算计金家,只是这风格不似蓝聂两家的行事,所以一时之间,金光善不好确定到底是谁算计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