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生辰宴,给我拖下去好好审问!”
她这话既撇清了金光善的干系,又显出主母的决断,可那些妇人哪里肯依?
眼见金夫人要强行拿下她们,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朗声道:“金夫人且慢动手!我等虽出身微寒,却也知礼义廉耻,若非走投无路,断不会在今日扰了公子的生辰宴。”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视金夫人,字字清晰:“夫人说我们来历不明,可这珍珠扣是金宗主亲手所赠,上面刻的‘善’字,仙门中知晓的人不在少数。再者,我孩儿左肋下有颗朱砂痣,与金宗主一模一样,若夫人不信,大可请人查验。”
这话掷地有声,连金夫人都噎了一下。她素知金光善的癖好,那珍珠扣上的刻字更是他早年荒唐时的印记,此刻被当众点破,脸色愈发难看。
另一位妇人也跟着上前,声音虽不如前者响亮,却带着一股韧劲:“我们不求金家富贵,只求宗主念在骨肉之情,给孩子们一条活路。他们生是金家的血脉,死是金家的鬼魂,总不能让他们流落在外,连个名分都没有!”
“是啊!”又有妇人附和,“我儿今年十二,去年染了风寒,若不是靠着街坊接济早就没了。金宗主,您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孩子快病死的份上,给口饱饭吃行不行?”
孩子们的哭声此起彼伏,“爹”“我要爹”的呼喊刺得人心头发紧。
厅内的修士们窃窃私语,看向金光善的眼神满是鄙夷,他们可不觉得这些妇人孩子是在撒谎,生儿不养,还真是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