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酒。”
“你现在也不差钱。”魏婴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跟聂家、蓝家合作的符箓和法器,销量不是一直很好吗?”
魏无羡撇了撇嘴:“我那点钱哪能和金家比?不过够用就好,我也没那么多讲究。”话虽这么说,眼底却藏着几分得意——从前他在莲花坞,连买壶天子笑都要偷偷夜猎攒钱,如今能自由支配钱财,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魏兄可别妄自菲薄。”聂怀桑摇着扇子,笑着说道,“你发明的那些符箓和法器,实用性强,价格又公道,仙门弟子都爱买。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你肯定能比金家还有钱。”
魏无羡被聂怀桑逗笑,挑眉道:“借你吉言啊聂兄,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请你喝遍天下好酒。”
聂怀桑连忙摆手,扇子在掌心敲了敲:“魏兄客气了,那我等着那一天。”
魏无羡目光扫过正被一群修士围着恭维的金子轩,嘴角忍不住又撇了撇,凑到魏婴身边,压低声音道:“不是说今天有好戏看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该不会是你骗我吧?”
“那你可得问他。”魏婴指了指聂怀桑,眼底满是笑意,“这好戏,可是他一手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