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认为自己有错,在她眼里,魏长泽夫妇的死是“自不量力”,自己对魏无羡的苛责是“管教”,江家收留魏无羡更是“天大的恩情”。
“自找的?”魏无羡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眶因极致的愤怒而泛红,“我爹娘是看到江家的求救信号才赶过去的!他们是为了救你们江家的人,才被你从背后偷袭!”
他猛地将怀中那柄刻着“藏色”的拂尘抽出,玉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我娘的法器,我们在乱葬岗找到的,还有我爹娘的骸骨!他们的残魂亲口说了真相,你以为你能瞒多久?!”
拂尘上干枯的鬃毛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佐证着那段被掩埋的血腥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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